「若是誅殺此妖,這道靈器我正有重用,可用靈物。丹藥補給諸位。」
平休談及此物,聲音稍有波動,被許玄敏銳地察覺到。
他修成【太初序】,這神通有天心高懸之妙,如上天在察,辨真假,感善惡,定罪業,雖無讀心搜魂之能,但也能透過天心感知幾分。
『看來這件靈器,平休頗為看重,誅殺奢尼,也有此因。』
許玄和烏有皆都點頭,此時倒無幾分爭搶的心思。
烏有就不必多說,散修出身,受過平休真人不少恩惠,更是個灑脫的性子,對這些東西不甚看重。
許玄眼下也只是稍稍有些意動,能在西海行走太虛,自然是神妙無比,可他剛剛自風雷池中走出,更有意同這位丹師交好,也無異議。
仙道商議,到底要體面一些,少有違約奪寶的,平休當下謝過二人,只沉聲道:
「此器貴重,我若得之,二位日後若有丹藥要煉都可來我兜焰,我必不會推辭。」
許玄在兜焰山待了數日,大致也知道這位真人的性子,算的上光明磊落,更是在西海交遊甚廣,眼下算是搭上對方這條線,心中稍定。
「西海太虛,火障叢生,恐怕也只有大神通者才能隨心走動,我初來此,也吃了不少苦頭。」
他聲中有些無奈,當初來此海太虛,可是被那至火之障轟的法軀焦黑,十分狼狽,這還是他修過血炁法術的結果。
若是些法軀孱弱的紫府,一旦入內,神通又不得護身,恐怕受傷更重。
「紫府巔峰確實可無視這些火障,還有化水一道的修士,可不落至火,在西海太虛之中走動。」
烏有神色稍斂,談及這些火障,西海紫府無不深受其擾,奢尼僅是藉著【太宇梭】,恢復行走太虛之能,便可戲耍一眾真人,足見這火障的厲害。
「平休道友見識多廣,可知這火障的來歷?」
許玄心中隱動,此時龍身已經過了提婆洲,往大焱乳海而去,駕雷御風,走不得太虛,按照他問的那築基所言,應當是古代大戰所致。
見許玄問及此事,平休眉頭稍皺,只嘆道:
「這是身毒那邊的亂子,此地是天下至火源流之一,道友可知這些修羅。上神修行之道喚作何名?」
許玄卻只搖頭,他同毗羅交過手,這位阿修羅修行之法,似乎也有神通的形,但性命所落,又和大離仙道渾然不同。
「按照他們的說法,叫做【摩耶正法】,我仙修稱為【大幻妙持】,此地諸修不談【道統】,僅論【儀軌】。」
平休道統極為尊貴,若論跟腳,本就是天下第一等,又立在西海,自然知曉許多秘事,當下娓娓道來,許玄和烏有皆都恭聽。
「古代身毒也叫婆羅度,其主人名為【大至怒天】,相傳這位是被元炁一道的大人點化而生,自至化水火所出,居【大獸】尊位。」
「若論境界,這位婆羅度之主可比仙人,手中更是有件赫赫有名的寶貝,喚作【獸尊】。」
平休目光稍斂,似乎有幾分忌憚,只道:
「諸仙作器,各有神妙,而這位大至怒天煉就的【獸尊】卻是隻以殺力聞名,我師曾說過,若是火德一道的金丹持之,能將西海徹底夷平。」
「竟有這等威勢。」
許玄心中隱動,四海之中,東海和西海都極為廣闊,面積遠遠超過大離,能將一海蕩平,不知是何等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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