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元木被激發,甚至有建歲的手段顯化,恐怕對於局勢不利。」
「所以我讓他們供奉帝像,不得走出。」
「恐怕不夠。。。若求個穩妥的法子,不如將那青元真人呼來洞天,要麼直接鎮壓了,要麼當場打殺,如此再無隱患!」
「哦?」
宋源顯目光微動,看向了身旁的骨面將軍,笑道:
「宗徵,你是這般想的?」
「族主難道是覺這行徑過了?也是。 。。上霄對我宋氏極為忠心,【元妙】林霆妙,【濯邪】徐若愚,這二人又是因我族而隕,可一」
宋宗徵跪伏而下,沉聲道:
「大人的事情,容不得一點缺漏了,就是說我宋氏無情也罷,殘酷也好,還請族主下令,讓我去將那青元真人收拾了,不可心軟!」
「心軟?」
宋源顯得面上有些唏噓之色,隨後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肩。
「宗徵,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你可知昔日上霄請回的真君之像,到底是何物?」
他搖頭一笑,淡然說道:
「乃是用廣木真君一指所造,至今仍有離火潛伏在內。 。。只要大人想,隨時都能將碧雲天和離央天打通,用離火燒盡上霄!」
「單單收拾那青元真人?我看是你心心軟了。」
「若是上霄敢有異動,江苦也就不用再裝死了,正好把清霄真君的仙蛻取出,燒個乾淨,增廣離火之氣象!」
侍候在旁的宋宗徵已經說不出話來,白骨面中的火光忽明忽暗,似乎昭示著他的心緒不寧。「去罷,上霄,會明白我們的意思。」
宋源顯揮了揮手,便讓這位骨面將軍離去,到上霄傳信去了。
他則繼續看著眼前燃燒的赤黑木根,劈里啪啦的響聲不斷傳入耳中,升騰的離火光輝照在他臉上,愈發顯得瘋狂。
「還有一事。。還有一事未明,「禍祝」背後到底是誰」
這男子的語氣極為冷酷,又透出一股猙獰來,而後舉起了佩著的神令,肅聲道:
「【應羅】!」
玄妙的香火之氣凝聚,化作法軀,顯出了一位身披硃紅羽衣,頭戴神冠的人物。
「族主呼我何事?」
這人物容貌漸漸清晰,是一青年,生得俊美,眉發皆朱。
「你去北嶽一趟,見一見那白澤,讓他過來!」
宋源顯得聲音越發冷了,幽幽說道:
「他不是繼承了祖上的三德仙官之位?想必有辦法感應「禍祝」,務必讓他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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