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白靈兒端起酒杯喝了口灑,撕下了一小塊兒雪山飛龍肉慢慢嚼著,皺著眉頭問道。
“其實,白靈兒大姐頭的誠意著實讓我們這些苦哈哈感動,只是,大姐頭,國有國法,行有行規,我們做這一行業,可都是跟原來的老業主簽了祖祖輩輩的賣身契的,就怕把手藝和方子流傳出去。
畢竟,一行有一行的規矩,都有自家的秘密。
所以,不是我們不想出來,而是,我們簽了賣身契,出不來,屬於半奴戶。
要想讓我們出來,就得為我們贖身,這個,這個,我們,沒有錢替自己還有自己的老婆孩子贖身啊!”
那個中年匠人嘆了口氣,咬咬牙,索性將實情說了出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這好辦,我給你們贖身,幫你們把老婆孩子贖出來就可以了嘛。”
白靈兒聽到這裡才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不由得點了點頭,接著和顏悅色地笑笑,揮手不以為意地說道。
“贖身事小,關鍵是,如果行主死活不同意的話,恐怕就不好辦了。
這不是我們推諉,而是怕我們將成套的手藝帶出來,然後再投了新東家,對他們造成影響。
如果,要是鬧上衙門,就算大姐頭你是混江湖的,恐怕,老東家也要為了自己的利益跟你斗的。”
中年匠人終於說出了最核心的問題。
周圍的一群匠人們也都拼命點頭,這才是問題的關鍵之處。
確實,各家有各家的秘法,如果匠人們真能隨意流通,那還哪裡有什麼秘密和利益可言?
說穿了,每一行都有競爭啊!
“呵呵,這些問題是我的事情,你們就不需要操心了。回家收拾行李去吧,三天後,我派人去接你們。”
白靈兒一揮手,表示自己一切都能擺平。
宴席散了,所有的匠人們都各回各家。
每個匠人心頭都有些惴惴然。
其實,白靈兒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豐厚,可是,她真能捨得錢財替他們這些半奴戶的苦哈哈們贖身嗎?那得多少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