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以後可就融入瞭望江城裡的江湖圈子了,不過,我宣告一點,打家劫舍的事情,咱們再也不能幹,啥時都不能幹。
放印子錢(高利貸)、開賭場妓院,咱們也不能幹,其他的,你們說說吧,都乾點啥,才能養活你們這群大肚皮。”
白靈兒端著茶杯子喝了水,望了一眼黑壓壓坐了滿堂的手下,慢條斯理的說道。
“唔,大姐頭,咱們不如像藍大姐頭似的,也開一家車馬行,專門替人送送貨兼保鏢啥的,怎麼樣?”
經過白大姐頭這麼時間的教育,一群土匪雖然悍性仍在,但本質早就變了,打著江湖的旗號幹正行,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做,就比如當初做白匪一樣。
“唔,這一條可行,三炮,記上。”
白靈兒瞥了一眼旁邊的腦袋包得跟個大粽子似的三炮,三炮嚇得一低頭,趕緊毛筆唰唰地在紙上寫個不停。
“我覺得,咱們還可以繼續幹黑吃黑的買賣,搶劫那些幫會,嘿嘿。”
鐵虎乾白匪都幹上了癮了,搓著手說道。
“是啊,是啊,大姐頭,沒架打也很沒意思的,不如還像以前一樣,再不就像當初打劫張若望的堂口一樣,專門對這些組織下手……”
底下的一群兄弟跟著叫好。
“住嘴,你們一群蠢貨。咱們現在立足未穩,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街面堂口,這幹是想讓整個望江城裡的江湖都聯合起來把我們再打出去?
再者說,讓你們無謂地去跟綠林去無謂的火拼,你們不要命我還心疼呢。
我辛辛苦苦地把你們從千里之外帶到這兒來,不是為了讓你們沒事兒就跟人拼命的。
這事堅決不行,至少現在不行。”
白靈兒當場否決,一群大漢登時沒動靜了。
“那,當靠收保護費,開車馬行,暫時,好像也養不了這麼多人啊。”
白靈兒的貼身保鏢栓柱撓了撓腦袋,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了。
“嘿嘿,我倒有一條小計策,不知道你們這幫粗豪漢子能不能同意。”
白靈兒樂了。
一群漢子立馬豎著耳朵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