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鐵虎呆頭呆腦地望著大姐頭笑得那個開心,旁邊的徐子卿也是一副看得痴起來的樣子,不由得就有些好奇,轉頭向剛剛醒過來出來遛彎兒、手抖得跟雞爪瘋沒好的三炮說道,“三炮,三炮,你說大姐頭遇著啥好笑的事了,笑得那麼開心?”
“切,這都看不出來,倆人調情呢。”
三炮一撇嘴,這個劣貨倒好像看出點兒門道來似的。
“啥?調情?”
鐵虎嘴咧得嘴瓢似的。
“呃,說錯,是調笑,調笑。”
某人糾正。
“不對,你剛才分明說的是調情。”
某人反對。
“我說是調笑。”
“是調情!”
“是調笑!”
“調情,調情,大姐頭就是在跟徐子卿調情!”
鐵虎激眼了,這小子怎麼說過的話就賴帳呢?扯著脖子就在那裡嗷嗷喊上了,落在白靈兒的耳朵裡。當時這小娘子臉就紅了。
無論再怎麼說,她也是一女孩子,更是這麼多大老爺們的大姐頭哎,手底下人竟然這麼大聲地在詆譭自己英明神武的高大形象,你二姨的,不想混啦?
一聲憤怒的咆哮響起,如同河東獅吼,宛若天邊驚雷。
“這可是你說的,跟我沒關係。”
三炮就勢就把鐵虎賣出去了。
“我,我,這不是你說的嗎?大姐在跟徐子卿調情呢……”
鐵虎猶自扯著脖子在那裡跟三炮窮強,後一句說得比先頭還大聲。
“我同情你……”
三炮眼看著一個白色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咻”的一聲殺過來的時候,頓時翻起了白眼,“大姐頭,原諒他瞎說實話吧……不不不……是瞎說假話……就別用你的一陽指打他了。”
他再次無情地將鐵虎出賣了。
話音剛落,一道強光閃過,半截黑塔似的鐵虎已經嗷的一聲倒在地上,被電抽了,口吐白沫子,頭髮根根立起,不過,望向三炮的眼神很委屈,很幽怨,像個三十年沒被皇帝碰過一下的深閨怨婦。
“以後誰再敢傳這沒用的閒話,殺無郝!”
白靈兒隱蔽地收起了鐳射槍,裝模做樣地在指頭上吹了口氣,怒哼一聲說道,小臉氣得煞白,小胸脯氣得一起一伏的。
不過,一轉頭之間,望向遠處依舊站在那裡睜著雙亮如星辰的眼睛怔怔望著自己的徐子卿,心裡沒來由地就是一陣狂跳,跳得那樣兇猛,很有一種被狼攆的感覺。
不過,如果被狼攆的感覺都是這樣美妙的話,或許現在世界上的狼數量也不會一天比一天減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