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家不是蜀中唐門遺脈嗎?怎麼,又是孤兒了……”
徐子卿記性倒是不錯,還記得這事呢。
“呃,這個,嗯哈,我家當然還是蜀中唐門的,不過我從小被拋棄了,不行啊?”
白靈兒圓這個謊話圓得很辛苦,最後只能用發怒來遮掩。
“是是是,我只是隨便一問。”
徐子卿嚇了一跳,喏喏地說道。
“唉,月兒彎彎照九洲,幾家歡樂幾家愁啊,子卿,這個世界上,誰能真懂我心呢?”
白靈兒生怕徐子卿繼續追問,趕緊又吟詩,她發現,只要自己隨便吟幾首過去學過的古詩啥的,徐子卿立馬就有一種著迷的神色,看來古代的男人越是高雅越是極品的,就越喜歡女人多才多藝,也不盡然都認為“女子無才便是德”啊。
果然,徐子卿又開始細細品味這句詩,越品越覺得韻味無窮,望向白靈兒的眼神就越是熱辣著迷,白靈兒捂著小嘴在心裡偷笑,“你個呆瓜,這就能把你唬住啊?我上學的時候語文學得最好了,這樣的古詩多得是,改天沒事兒給你辦個寒詩會,保證把你唬得連北都找不著了。”
“唉,大姐頭才情與美貌並重,智慧與勇武一體,真是讓人折服傾倒。”
徐子卿長嘆一聲,突然間就覺得能遇見白靈兒,真是自己一生中的幸事。看來,給自己算命的鐵嘴神卦並沒有說錯,只要自己從帝都出來,一直向西,再向西,就會遇到生命相遇到的那個人。
果不其然,果不其然啊!
“行了行了,大姐頭這三字兒是當著外人的面兒叫的,只剩下咱們倆的時候,你就叫我白靈兒就可以了,也別叫我白姑娘,太那個什麼了。”
白靈兒揮了揮手,覺得大姐頭這仨字兒由徐子卿嘴裡喊出來特別扭。她可以做一群蠻漢的大姐頭,那樣有一種征服的快感,可是面對著徐子卿這樣明顯跟那群蠻漢不一樣的公子哥,叫大姐頭確實顯得有些生硬了,有些太煞風景。
“啊?大姐頭是說,我可以,直呼你的姓名?不妥不妥,這樣不妥也,有違倫理與君子之德也。”
徐子卿雙手亂搖,整得跟個食古不化的老學究似的。不過說起來,有些傳統確實不太好突破。
“得得得,你可別跟我掉書袋子了,我聽著就頭疼。”
白靈兒一個勁翻白眼,有點被徐子卿的一通之乎者給整暈了。
“唔,這樣,不如,有人的時候我叫你大姐頭,沒人的時候,我就叫你的名字吧,就叫,靈兒,你看如何?連名帶姓稱呼,一是不禮貌,二是顯得太生硬了。”
徐子卿想了想,轉頭向白靈兒笑道。
“唔,也成。咦,我發現你小子也不錯啊,泡妞的技術很高超嘛,都能不動聲色間就能親暱地喊到女孩名字,把距離無形拉近了。”
白靈兒抿嘴一樂,挑挑小眉毛笑徐子卿。
“泡牛?啥意思?是不是,給牛洗澡?”
徐子卿又愣住了,把妞聽成了牛,反覆琢磨“泡妞”這個詞兒。
“得,又來了,算了,懶得跟你解釋,回屋睡覺嘍。嘻嘻,我的粉紅床,薰香被,軟玉流蘇,夜明珠,真爽啊!”
白靈兒嘻嘻笑著,已經伸了個嬌慵的懶腰,踢哩嗒啦回屋睡覺去了。
望著白靈兒的背影,徐子卿傻乎乎的又開始琢磨起啥叫“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