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兒正欲勃然大怒,可是腦海裡轉過了一個念頭,登時怒氣就壓了下來,自己不是想要那回元壺還有天霜泉水嗎?這豈不是一個機會?
想到這裡,白靈兒反而不怒了,只是裝出了一副嬌弱的樣子,哀婉無助地望向旁邊的方玉文,眼神里滿是悽惶,真像是一隻即將被大灰狼抓走的小白兔。
“呃,這位姑娘,她,跟我沒什麼關係,只是路上相逢偶遇而已。”
方玉文立刻將自己撇得那個清楚,腦袋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自家性命要緊,就算白靈兒現在傾國傾城,他也不敢在金鷹會的人面前說半個不字了。
“唉,這樣的男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如果,子卿在,他應該不會……唔,該死,我怎麼又想起了那個殺千刀的!”
白靈兒心中一聲嘆,覺得方玉文真是無藥可救了,面對自己心儀的女人即將被組織搶走玩弄都不敢放個屁,簡直就是懦弱的絕佳代言詞了。
可是,不期然間想起了徐子卿,想起了曾經徐子卿在鎮三江的土匪窩裡敢於面對著上百刀槍飛過來救自己的場面,一聲心酸的長嘆。曾經的記憶被勾起,剛剛結痂的創口再次流血,她的神情有些恍惚起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哦?原來是這樣啊,唔,這位白姑娘,你願意跟我們走嗎?皇甫會長可是最會疼人的,尤其是你這樣的美嬌娘!”
吳六一雙眼睛眯了起來,望向白靈兒,憑直覺判斷,白靈兒眉密鼻膩,神色悽悽惶惶,絕對還是個未經過人事的處兒,自己已經拿到了天霜泉水,幹得極其漂亮,如果再將這個小美女帶回去,會長肯定會更加高興,到時候多賞自己一條街做扛把子,那該有多爽?
想到這裡,吳六望著白靈兒的眼光更為激烈迫切了。
“連問問我是誰,出身,幹什麼的,都不用,直接看中了就要搶人走,這個組織做得確實夠囂張霸道的,簡直將欺男霸女的內在涵義闡述得淋漓盡致,這個世界真的沒有王法了嗎?
你二姨的,我倒要看看你們皇甫會長倒底是什麼一堆爛玩意!”
白靈兒心底恨得直咬牙,可臉上卻裝出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卻扯方玉文的袖子,卻被方玉文躲避蛇蠍一樣一下子甩開,忙不迭地逃下樓去了。
“這個懦夫!”
白靈兒心底送給了方玉文兩根中指。
“我,我,能不跟你們走嗎?”
白靈兒可憐兮兮地望向吳六。
“不能,在望江城這一左一右,金鷹會想做的事情,還沒有幾件做不來的。你乖乖地跟我回去侍候皇甫會長吧!如果侍候得好,或許,他會納你為第十七房小妾也說不定呢。”
吳六陰笑搖頭,已經過來要抓白靈兒了。
就在這裡,樓下猛然間一聲怒吼,“誰敢動我家小姐……”
卻是小白龍一票人在樓下聽方玉文這麼一說,登時急了,蹬蹬蹬便往上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