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梁王府就一個小王爺,梁王除了這麼一個兒子之外,就連庶出都沒有男丁,所以,對這個兒子也是寄予了極大的希望。”
藍芷荷斬釘截鐵地說道。
“完了,完了,如此說來,真的不是他?”
白靈兒一下癱坐在那裡,瞬間失去了唯一的目標,她突然間覺得自己好累,好空茫,甚至不知道自己以後要幹什麼。一段時間以來,這個目標幾乎是可以支撐她唯一活下去的支柱,現在這個目標沒有了,她該怎麼辦?
“妹妹,你,你彆著急,再拿那塊玉佩我看看。”
藍芷荷將那塊玉佩再次握在手裡,仔細地看來看去,看著看著,兩道秀眉便皺了起來。
“妹妹,確實有些不對勁。雖然這玉佩做得逼真至極,可是你看,如果真的是辰哥的玉佩的話,那這玉佩上不應該僅僅刻一個梁家,還應該有一個陰篆的辰字,表明是辰哥的玉佩,能夠證明辰哥的身份。
可是,這玉佩上並沒有。很顯然,這個玉佩,應該是個假玉佩。不過,這做工,委實厲害,簡直天工巧手,除了沒有那個辰字之外,其他的,足以以假亂真。”
藍芷荷終於鑑定完畢,最後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也宣告了,負了白靈兒的徐子卿,絕對不是梁王府的小王爺梁辰。
“徐子卿,徐子卿,你這個大騙子,你混蛋,你什麼都是假的,你什麼都在騙我,你混蛋,混蛋!”
白靈兒突然間暴怒起來,一把抓過了那塊玉佩,狠狠砸在床上,伏在床上痛哭失聲,淚水瞬間打溼了好大一片床單。
“靈兒妹子,你,你別哭,我知道你心底難過,可這個人,確實不他。無妨,既然他敢偽造梁王府的玉佩,就說明他肯定也認識辰哥,而且也見過這玉佩,否則的話,一般人等,哪能求得如此天工巧手做成這樣精緻的玉佩?
實在不行,我明天將辰哥約出來,咱們仔細地談談,看看有沒有可能找到什麼線索。”
藍芷荷拍著白靈兒香背,安慰著她道,可是心底卻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只要不是梁辰就好,否則,她也不知道以後該怎樣面對梁辰,是殺了他?還是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