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表哥,你知道嗎?我真的挺羨慕你的,雖然之前你不得不答應了這門婚事,可我知道,你起碼還能時時刻刻見到你喜歡的人,還能跟你喜歡的人在一起說說話。
可我,父皇逼我遠走之後便不能與她再相見,還製造了我與他之間的諸多誤會,記她恨我入骨,巴不得寢我之皮,食我之髓。
老天,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倒底做錯了什麼?要一個我深愛的女孩子如此的恨我?
我現在真恨不能當面跟她說清楚一切,把我的委屈全都說給她聽,可是,可是我卻不能,真的不能。
我只能偷偷地望著她的背影,默默地關注著她的一切,卻無法重新站到她的面前,天知道這種無法形容的痛苦與煎熬倒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倒底什麼時候才能重新站到她的面前,看著她的一喜一怒,如果,如果有可能讓我重新選擇投胎轉世做人,我寧可成為一個與她一樣的土匪,陪著她在縱橫在茫茫無際的草原上,也不願意再做這個什麼狗屁的太子,承受這種無法言說的煎熬與痛苦!
表哥,我這番話,現在只能說與你聽了,從小到大,我們一直是最好的玩伴,以前你好好的時候,我不敢跟你說這些,那也是限於父皇的嚴令。你總問我,為什麼從外面回來之後就這樣不開心呢?
現在,你靜靜地躺在這裡,那好,就當成是我的一個最佳的聽眾吧,讓我把所有的話都盡情地傾訴給你聽,否則,再這樣憋在心裡,會逐漸積累,我不知道哪一天會爆發出來,將我自己炸成萬千塊碎片!”
說著到這裡,那位太子殿下一聲長長的嘆息,聽得人心痛無比。
聽到這裡,藍芷荷已經訝然起來,轉頭狐疑地望向了旁邊的白靈兒,老天,這個情願經歷,好像跟白靈兒妹子的經歷有些差不多吧?
“天,他說的這些,怎麼跟我和徐子卿曾經經歷的一切都那樣相像?他還說,自己想當一個土匪,天啊,天啊,難道,他,他真的是子卿?”
白靈兒現在心底的風狂雨嘯已經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如果,如果這個什麼太子殿下就是徐子卿的話,她,她該怎麼辦?
“不行,我出去看看,我要看看他究竟是誰,倒底是不是徐子卿,只要能確定,就算死了我都心甘情願!”
一種瘋狂的想法如同一片大火,瞬間便燒著了白靈兒的心底的每一個角落,讓她如水的雙眸瞬間變得一片血紅起來,她要看看,這個人倒底是誰,倒底是誰!
她終於不顧一切地往起一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