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敢來搗亂?看俺捏斷她粉嫩的小脖子。”
鐵虎真是急了。
他對大姐頭是忠心耿耿,無論大姐頭做什麼,只要誰跟大姐頭做對,那就只有痛苦與眼淚。
這傢伙橫眉立目,登登登就往上走。
“下去,這裡我會擺平。
你負責維持好場下的秩序,把那些故意起鬨架秧子的悄悄弄走,別讓他們在這裡叫來叫去的,聽著心煩,別引起大家注意。”
白靈兒哼了一聲,轉過去向剛要往臺上蹦的鐵虎說道。
“嗯,好。”
鐵虎答應了一聲,恨恨地帶著幾個兄弟混到人群裡去了。
不多時,就已經將十幾個臺下扯著脖子起鬨的那些漢子悄悄拽了出去。
結果自然是一頓胖揍,嘴丫子都直淌血,再也不敢來趟這淌混水了。
“怎麼著哇,我臉上就這色兒,你是不是不敢讓我試啊?”
小玉燕兒斜著眼睛望著白靈兒,滿眼挑釁。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就算做婊子,也應該講講職業道德嘛。
小玉燕兒將這一條貫徹得很徹底。
“呵呵,敢試,沒啥不敢試的。”
白靈兒挑了挑細長的眉毛,冷笑了一聲說道,眼睛望向小玉燕兒,心裡已經有計較。
“那就快點兒啊,我都等不及了。”
小玉燕嗲嗲地說道,不過這句話聽著特曖昧,頗有職業病犯了的前兆,臺底下一群相熟的男爺們心裡砰砰直跳,想起了小玉燕兒的種種好處……
咳咳,天好熱啊。
“行啊,彆著急,我馬上就來了。”
白靈兒強忍住心底的噁心,發出一聲怪笑在小玉燕兒臉上輕掐了一把,然後,拿起了木盒。
“這位大姐,您就繼續跟熟人打招呼吧,我看現在您也騰不出手來,這樣,我給你搽水晶潤膚膏好了,我這輩子可是頭一次服侍人呢。”
白靈兒已經從一個小木盒裡抿出了少許的水晶潤膚霜,便向著小玉燕兒臉上輕輕抹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