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看了看陸晨那清秀的臉。
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你身體不好，還是我一個人去吧。山路遠，來回四個小時，你吃不消。”
“如果你想買什麼菜，跟我說，我替你買。”
這還是了塵按照一般人的速度說的。
如果是了塵的話，會更快。
下山用不了一個小時。
上山最多也就一個半小時就能上來了。
陸晨說：“我身體好了很多，不會逞強。”
了塵沒說話，繼續洗抹布，顯然是沒把這話當真。
陸晨又說：“如果我走到半路覺得不舒服，我會自己說出來，不會硬撐。你讓我試試。”
了塵把抹布擰乾，掛在水龍頭旁邊的鉤子上。
他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陸晨一眼。
從前陸晨確實身體不好，這他是知道的。
臉色發白，走幾步路就喘，稍微乾點重活就滿頭虛汗。
以前他一個人把寺裡所有的重活全包了，陸晨只能在廚房裡做些輕省的事。
但今天他看陸晨站在面前，氣色確實和往常不太一樣。
他說：“行。你要是覺得不行，就說話。”
陸晨點頭。
兩個人一人拿了一根扁擔，出了門。
下山的路上，了塵走在前面，心裡想著陸晨大概走不了多遠就得喊停。
他步子邁得不大，速度也不算快，想著照顧一下。
但他走了一段路，回頭一看，陸晨就跟在他身後，不急不慢，步子很穩。
了塵沒說話，稍微加快了一點腳步。
陸晨還是跟在身後，保持著同樣的距離。
了塵又加快了一點。
陸晨依然跟著。
到了後半段山坡，了塵已經把速度提到了他平時一個人走路的速度。
他想，這下陸晨應該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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