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也認出了老王頭，皺了皺眉：“上次舉報天林寺那個？”
“就是他。”
圓臉警察搖了搖頭，沒再多說。
他當然記得老王頭。
上次這老頭打個電話舉報天林寺，說人家這裡有人聚眾賭博。
結果最後證實，人家就是普通香客，來天林寺吃齋飯的。
根本不是什麼聚眾賭博。
當時他就覺得這老頭有點不地道。
現在倒好，這老頭不舉報了，自己跑天林寺山腳下來開攤了。
圓臉警察心裡門兒清，他們這是蹭人家的熱度呢。
他把手往口袋裡一插，跟著市場監管的同事走了過去。
老王頭正在攤子後面忙活。
他老婆在給一籠包子擺盤，看見穿制服的人走過來，手上的動作一下子僵住了。
“老王......”他老婆小聲叫了一聲，“有人來了。”
老王頭抬頭。
看見那身市場監管的制服時，他的臉色就變了。
再看見後面那個圓臉警察，他的臉色徹底垮了。
“老闆，你好。”市場監管走在最前面的中年人亮了一下證件，“有人舉報你們這裡的食品存在衛生問題，我們過來核查一下。”
老王頭老婆手裡的籠屜差點沒端住。
“舉。舉報？”老王頭老婆聲音發抖，“誰舉報的？我們這包子新鮮著呢，怎麼會有問題？”
老王頭快步走過來，擋在老婆前面，衝市場監管局的人擠出笑臉：“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這才開張幾天，食材都是當天買的，怎麼可能有問題？”
“有沒有問題，查了才知道。”市場監管局的人語氣平靜，“你們配合一下就行。”
老王頭急了：“這一定是有人陷害！肯定是那家寺廟的人舉報的！他們看我們生意好，眼紅了！”
市場監管的人沒理會老王頭的辯解，徑直走到攤子後面的操作檯前。
臺子上放著幾盆餡料。
一盆豬肉大蔥的肉餡，用保鮮膜封著，放在案板最裡面。
“這些都是你們今天用的餡料？”市場監管的人問。
老王頭跟過來，聲音發緊：“對，都是今天早上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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