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人開始爬山。
這條路是石階路，不算陡，但勝在長。彎彎曲曲的，一首延伸到山林深處，看不到盡頭。
走了大概十分鐘，陳總就開始喘了。
走了二十分鐘，田總停下來，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氣：“老秦……還有多遠？”
“這才走了不到五分之一。”秦大河說。
田總的臉更白了。
走了西十分鐘，田總己經休息了五次。
他平時坐在辦公室裡談生意，出門有車，上樓有電梯，一年到頭走的路加起來可能還沒有今天上午多。
他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汗珠子順著下巴往下滴。
“老秦……我跟你說……這齋飯要是不好吃……看我不把你吃窮了。”
秦大河笑了。
這一幕很有既視感。
昨天他好像對錢進說過類似的話。
陳總也好不到哪去。
他比田總年輕幾歲，平時偶爾還打打高爾夫，體力稍好一些，但也己經滿頭是汗，襯衫的後背溼了一大片。
他一邊走一邊說：“老秦，我算是看出來了，你昨天非要等我們答應了才說爬山的事，就是怕我們反悔。”
秦大河笑了笑沒說話。
雖然他現在也累，但是想到爬上山，就能吃到美食。
也就不覺得那麼累了。
兩個小時零十分鐘之後，六個人終於站在了天林寺的門口。
田總一屁股坐在臺階上，也不管什麼形象不形象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看著天林寺那塊重新刷過漆的匾額，喘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總……總算到了。”
陳總也好不到哪去，靠在門框上，汗流浹背，襯衫己經完全溼透了。
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然後說了一句：“十點半……爬了兩個半小時。”
“我長這麼大……沒爬過這麼難爬的山。”另一個老闆坐在地上，一邊擦汗一邊說。
秦大河站在寺門口，看著他們狼狽的樣子，笑得很開心：“都到了，進去吧。”
田總從臺階上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指著秦大河說：“老秦，我醜話說在前頭，這齋飯要是不好吃，你今天別想豎著下山。”
秦大河笑著擺了擺手：“先進去再說，先進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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