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市人民醫院,普通病房。
“啊~~~~”
“疼,好疼~~~”
整整一層的病房齊齊傳來沙啞的哀嚎聲。
在從鄭天軒口中得知林青山這些人都是一群連精神病醫院都不敢接收的重度精神病後,王翠花這些人再也不敢揮霍醫療費。
她們連夜從VIP病房搬到了這多人間的普通病房,有的人連普通病房都沒住,首接回家去養著了。
“翠花,天軒,你們喝不喝蜂蜜水啊,這是我用蜂蜜兌,很有營養的。”
鄭南工這個老實本分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王翠花和鄭天軒母子兩個。
“窩怎麼河~~~”
“嘶~~”
鄭天軒的態度很惡劣,不耐煩地回應著鄭南工。
又因為門牙都被林青山打掉,口齒不清還帶著漏風。
“是啊,天軒都被打成什麼樣了,你這個當爹的一個屁都不敢放。”
“老孃當初可真是眼瞎,才跟了你這個窩囊廢。”
面對著王翠花和鄭天軒兩人的嘲諷壓力,鄭南工默默地低下了頭,一聲不吭。
這麼多年下來,鄭南工己經習慣王翠花的脾氣。
其實鄭南工也有生氣忍不住的時候,但他總是會以誰讓王翠花是自己的媳婦,鄭天軒是自己的兒子理由強行安慰自己。
血脈這個字刻在了鄭南天的骨子裡,支撐了他忍受了這麼多年。
“老鄭,翠花給你生了這麼一個爭氣的兒子,你一個大男人,就讓讓翠花嘛。”
病房內的老李頭看熱鬧不嫌事大,用著幾分調侃的語氣道。
“嗯,知道,我知道。”
鄭南工露出一絲憨厚的笑容,起身去給王翠花和鄭天軒泡蜂蜜水了。
“咦~~~”
他提了提水壺,發現水壺己經空了,小心歉意地看向躺在床上的王翠花和鄭天軒:
“我去打水,馬上就回來。”
“你快點,我和天軒還等著喝水呢!”
在王翠花催促聲下,鄭南工拿著水壺走出了病房。
鄭南工拿著水壺一來到醫院一樓的打水處,迎面便撞上了蘇羽、王小龍和王小虎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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