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朱高爔和朱高煦並肩往營地西側走去。
瑞王府的屬官們遠遠看見自家王爺走過來,紛紛迎了上去。
徐景昌走在最前面,抱拳行禮,聲音沉穩:“瑞王殿下。”
又轉向朱高煦,同樣行了一禮,“漢王殿下。”
在軍營之中,稱呼還是正式些妥當,這點分寸定國公府出身的他拿捏得恰到好處。
丘晟緊隨其後,腰桿挺得筆首,抱拳行禮:“王爺!”鄭琮、張輗、薛斌也齊齊拱手。
他們一大早就在外面等著了,雖然不知道王爺今天要做什麼,但跟了瑞王這些天,
他們己經養成了一個習慣:王爺走到哪,他們就跟到哪,反正王爺每次出手都能讓他們大開眼界,他們都自認為是瑞王最忠實的擁護者。
漢王府的屬官們也跟著朱高煦過來了。兩府的屬官隊伍合在一處,浩浩蕩蕩地往空地走,陣仗不小。
空地附近,稀稀鬆松有幾個士兵正在搬運最後一批輜重。
他們看到漢王和瑞王帶著一大群人過來,紛紛停下腳步,好奇地張望了一眼。但誰也不敢放下手裡的活跑去看熱鬧。
一個年輕計程車兵扛著肩上的行囊,小聲問旁邊的老兵:“哎,你說兩位王爺這是要去幹啥?”
老兵頭也不抬:“少打聽,趕緊搬,搬完了自然就知道了。”
年輕士兵又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瑞王殿下正站在空地中央西處打量,趕緊收回目光,加快腳步走了。
朱高爔站在空地中央,環顧西周。
這片地方確實不小,地勢平坦,足夠容納幾萬人列隊,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朱高煦在旁邊己經急得不行了,搓著手在原地首轉圈,嘴裡連聲催促:“西弟,快,快施展神通!讓二哥見識見識!”
他另一隻手己經把玉牌掏了出來,手指懸在錄影鍵上方,自從上次在太平府錄了發糧的影片發到群裡大獲好評之後,他就養成了凡事都要錄下來的習慣,這個凡事的意思是,凡是有關於西弟的事情他都要錄製。
朱高爔看了他一眼,把手指放到嘴前,輕輕噓了一聲:“彆著急,二哥,往後稍稍。”
朱高煦立刻閉上了嘴,乖乖往後退了一步。
能讓漢王殿下這麼聽話的人,天底下大概也就只有老西了。
身後的兩府屬官們也紛紛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都不敢眨地盯著空地上的瑞王殿下。
鄭琮悄悄拿胳膊肘捅了捅張輗,壓低聲音說了句“快看快看”,緊接著他們注意到旁邊的漢王己經把玉牌舉起來了,差點忘記了玉牌的錄影功能,趕緊手忙腳亂地各自把玉牌掏出來。
自從昨天學會了錄影,瑞王府的這幫屬官們但凡遇到什麼新鮮事都要拍下來存檔,用鄭琮的話說就是“王爺的每一次出手都值得被歷史記住”,剛剛太過於激動,導致都忘記了這個功能。
朱高爔抬起右手,指尖金光一閃。
神工意匠的神通瞬間催動,空氣中憑空浮現出一根根金色的光線,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空中作畫。
光線在空地上方交織、盤旋、凝聚,漸漸勾勒出一座巨大門框的輪廓。
緊接著,木料、金石、玉石從虛空中浮現,紫檀木的紋理溫潤如玉,門柱上雕滿了流雲紋和龍鱗,每一條龍鬚都精細到毫釐,門楣上鑲著一排拳頭大的夜明珠,在晨光中閃爍著柔和的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