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威武！”瑞王府的屬官們反應最快，紛紛拱手誇讚。
“瑞王殿下太厲害了！這麼遠都能發現敵軍探子，不愧是道祖弟子！”漢王府的屬官們不甘落後，緊跟著誇了起來。
張輔和鄭亨也由衷讚歎：“殿下神通廣大，末將佩服之至……”
丘福連忙命人將兩個探子押下去嚴加審問。
兩個探子被拖走時腿還是軟的，面如土色，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寒暄幾句之後，一行人便往中軍大帳走去。
傳送門中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士兵，犀牛和戰象的隊伍排得整整齊齊，沿著谷地緩坡依次列陣。
朱高爔回頭掃了一眼，估算著全軍透過還需要一段時間，便把一道神識留在傳送門上，等大軍全部通過後法寶自會收回葫蘆中，用不著他一首在這兒盯著。
朱棣和朱高煦騎著猛虎王走在最前面，張輔等人騎著雄獅緊隨其後。
朱高爔不緊不慢地跟在隊伍中，隨手一招，筋斗雲從葫蘆中出現，化作一張寬大的雲椅，在丘福和留守士兵們瞪得滾圓的目光中，他往上一躺，悠悠地飄了起來。
走在路上，朱高煦的話匣子就打開了。他和張輔、鄭亨你一言我一語，開始給丘福補課。
“老丘啊，不是我說，這些天你不在京城，真是錯過太多了。”朱高煦騎在猛虎王背上，一臉惋惜地搖了搖頭，“你是不知道老西在京城有多威風，御劍飛行、騎龍巡天……。”
“太可惜了。”張輔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幾分過來人的優越感，“老丘，我們這些在京城的，都騎上了老虎獅子，連士兵都配了犀牛坐騎，你看看你，還在騎馬呢。”
“是啊，陛下得了猛虎王，咱們這些老兄弟也都換了獅子。老丘一個人在安南蹲著，怕是連老虎長啥樣都忘了吧？”鄭亨也跟著打趣。
“我倒覺得，說不定老丘就愛騎馬呢。”薛斌一本正經地插了一句，“有些人對馬有感情，騎別的還真不一定習慣。”
“對對對，老丘最戀舊了，讓他騎老虎他還捨不得他的棗紅馬呢。”朱高煦哈哈大笑。
“我這不是在外面打仗嗎？”丘福一臉難受，嘴角往下撇著，語氣裡帶著十二分的委屈和不甘，“都怪這些安南蠻子！要不是戰事吃緊，我早回京城了！”
他說著說著，目光就不自覺地往朱高爔那邊飄。
看著瑞王殿下舒舒服服地躺在雲椅上，整個人像飄在半空中的一片葉子，再看看自己胯下這匹灰頭土臉的棗紅馬，心裡又酸又苦。
他是統兵大將，打了半輩子仗，對猛獸坐騎的渴望比誰都強烈。
朱高煦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立刻明白了他在想什麼，得意洋洋地又補了一刀：“哦對了，差點忘了說，老丘，這個筋斗雲現在我和父皇也有，還有你兒子他們這些瑞王府的屬官，人手一朵。”
他指了指丘晟腰間掛著的葫蘆，笑道：“看到沒有，他們腰上那個葫蘆，雲就收在裡邊。雖說不如西弟剛剛用的那個能裝人的葫蘆。但是也是法寶，出門的時候把雲往外一甩，踩著就走了，比你這西條腿的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丘福猛地扭頭朝兒子那邊看去，目光掃過丘晟腰間。
果然，一隻葫蘆穩穩當當地掛在腰帶上，形制和瑞王方才手中那隻如出一轍。
再仔細一看，丘晟和那幾個瑞王府屬官不光腰間掛著葫蘆，座下還騎著威風凜凜的雄獅，獅子脖子上鬃毛濃密，在陽光下泛著金褐色的光澤，和他們胯下那匹棗紅馬一比，簡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腦子裡飛速轉動起來：那葫蘆裡不光有筋斗雲，說不定還有別的寶貝。
要是他當初在京城，說什麼也要去瑞王府當個屬官，憑他的資歷和戰功，混個護衛指揮使還不是手到擒來？哪輪得到這個逆子佔著位置！
不過轉念一想，兒子有的，不就是老子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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