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爔起身拱手:“兒臣遵命。”
徐皇后笑著搖了搖頭,拉著朱高爔的手:“你這孩子,你父皇說什麼你都應。”
朱高爔笑嘻嘻地說:“母后放心,兒臣心裡有數。”
朱棣站在窗前,望著這座憑空而立的府邸,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下去。
夕陽西下,瑞王府的琉璃瓦在餘暉中閃耀著金光。一家人說說笑笑地出了府門,各自上了馬車。
朱棣和徐皇后坐鑾駕回宮,三個兄弟帶著王妃各自回府。
漢王府的馬車上,韋氏一上車就拉下臉來。朱高煦還沉浸在興奮中,嘴裡唸叨著“四弟那金絲楠木柱比奉天殿還粗”,韋氏狠狠掐了他一把。
朱高煦“嘶”了一聲:“你幹嘛?”
韋氏壓低聲音,咬牙切齒:“殿下,你今天在父皇面前說什麼來著?‘豬圈’?你是嫌命長了?”
朱高煦縮了縮脖子:“那不是嘴瓢了嗎......”
“還有,”韋氏瞪著他,“你以後少在四弟面前擺二哥的架子。四弟那是道祖弟子,神仙中人,人家不跟你計較,你自己心裡沒數?父皇都不敢在四弟面前拿大,你倒好,一口一個‘二哥’。”
朱高煦撓撓頭:“我本來就是二哥啊......”
“二哥是二哥,但你得分輕重。”韋氏嘆了口氣,“四弟現在能憑空建王府,以後父皇有什麼大事,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你不想著多幫襯四弟,就知道蹭飯。回去把你庫裡最好的兵器收拾出來,明天就送到瑞王府去,別等你三弟他們搶了先。”
朱高煦連連點頭:“知道了知道了,明天就送。”
韋氏又掐了他一下:“還有,以後去四弟那兒,別光想著吃。問問四弟缺什麼,能幫的搭把手。你多替四弟跑跑腿,比什麼都強。”
朱高煦揉著胳膊:“行行行,都聽你的。”
太子府的馬車裡,張妍靠在車壁上,望著窗外的暮色,半天沒說話。朱高熾靠在軟墊上,還在感慨:“四弟這本事,真是......”
“殿下。”張妍打斷他,轉過頭來,“您以後對四弟,得更上心些。”
朱高熾一怔:“我一直很上心啊。”
“上心?”張妍輕輕搖頭,“您是太子,四弟是道祖弟子沒錯,但是他也是你的弟弟。”
朱高熾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你是說......”
“妾身是說,四弟那邊,您得多走動,多親近。”張妍握住他的手,“四弟是道祖弟子,別人想親近都沒辦法,而你是他哥哥,要是老四將來成仙說不定咋們一家子也能跟著上去?所以說,你要多親近四弟,別到頭來好處都讓漢王得了去”
朱高熾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張妍嘆了口氣:“殿下,妾身不是要您跟老二爭。只是四弟那兒,您得真心實意地去幫。去疼。四弟心裡都有數的。您待他好,他自然記著。”
朱高熾點點頭:“你說得對。”
趙王府的馬車裡,翁氏靠著車壁,手裡還捧著那杯早已涼透的芋泥波波奶茶。朱高燧坐在對面,閉著眼,像是在想什麼。
翁氏輕聲開口:“殿下,四弟這本事,妾身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朱高燧睜開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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