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輔、丘福等人也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騎著雄獅在亂軍中左右衝殺,勢不可擋。
鄭亨和薛祿從側翼包抄,把試圖逃跑的安南潰兵堵了回來。
最絕的是犀牛先鋒營,這些犀牛根本不需要騎士動手,光是低頭衝過去,牛角就能把沿途的安南士兵全挑飛。
“別追了,放過我們吧
“不要殺我,我上有八十歲老母,下有三歲孩……”
安南潰兵兵敗如山倒,大部分人連兵器都丟了只顧逃命。
“這雜碎是不是在挑釁我們?”
“看那表情,像是……”
明軍聽不懂他們喊的是什麼,只看到這些安南人一邊跑一邊朝他們喊話,以為還在負隅頑抗,更是毫不留情地一路追砍。
幾個會幾句漢語的安南士兵跪在地上用磕磕巴巴的漢話求饒,因為口音太重又被戰場上的喧囂蓋住,聲音根本傳不到衝鋒的明軍耳朵裡。
犀牛大象一腳踩過去,連跪著的人影都找不到了。
隨著碾壓的繼續,後方的安南士兵也想投降,但他們發現投降也不管用。
反正這些明朝士兵也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對著他們就是一陣砍殺,根本不聽他們說什麼。
於是他們開始往後方跑,想逃進內城躲過這一劫。
“收。”朱高爔的葫蘆早已準備好了,依舊是那隻墨綠色的煉丹葫蘆。
開戰之後他便架著雲飄在半空中,和豬八戒一起給下方衝鋒的朱棣、朱高煦等人掠陣。
他沒有參與地面上的殺戮,而是用精神力覆蓋了整個戰場,凡是試圖逃進內城的安南士兵,只要跨過他劃定的一道無形邊界,葫蘆口的吸力便會精準地將他們吸入其中。
“啊——啊——”這些安南士兵本來想著混進內城逃出生天,結果還沒踏進城就感到背後傳來一股強大的吸力,隨著一陣慘叫被吸入葫蘆之中,消失在墨綠色的幽光裡。
想跑?在我這裡還能讓你們跑掉,都化作大明的養分吧。
豬八戒站在雲頭上,看著下方明軍騎著猛獸對潰兵一路追殺,又看著朱高爔面不改色地把那些試圖逃進內城的安南士兵一個接一個收進葫蘆裡,扛著釘耙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小哥,這些人都沒有還手之力了,還要繼續嗎?”豬八戒終於沒忍住,偏頭問道。
他的語氣裡沒有質問,更多的是困惑。他印象裡的老君弟子,應該是清靜無為、煉丹修道的世外高人,而眼前這位,太狠了。
朱高爔手上沒停,又收了三個試圖翻過廢墟逃進內城的潰兵,葫蘆口幽光一閃,那幾個人便慘叫著縮小消失在原地。
他轉過頭看著豬八戒,一本正經地回答道:“二師兄,你沒看到剛才他們是怎麼說的嗎?說絕對不會投降。我們做人要講究誠信,說出的話要負責,我是在幫他們堅守做人的原則。
既然說了寧死不降,那就成全他們,用生命捍衛自己的誓言,多麼可貴的品質。這份氣節,值得我們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