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做夢都想不到,敵人會從屁股後面打過來。
朱高煦看著對岸還沒反應過來的安南營地,嘿嘿一笑:“這幫蠻子,估計到死都想不到咱們從後面來。”
“什麼聲音???”
“哪裡來的老虎叫??”
“後面的那是什麼?怎麼那麼多人!”
“那是不是明軍的旗幟?哪來這麼多明軍?什麼時候繞到我們後面來的!”
“前面是不是有人飄在空中?坐著雲??”
安南營地裡計程車兵們正在柵欄後面打盹,突然聽到後方傳來虎嘯和喊殺聲,一個個從地上彈起來,抓著手裡的兵器朝北面張望。
可北面什麼都沒有,明軍的旗幟竟然從南邊冒了出來。
南邊是他們的後方,是昌江渡口的補給碼頭,那裡只有幾艘運糧的小船和兩個打瞌睡的巡邏兵,明軍怎麼可能從那裡出現?
訊息傳到中軍木帳,安南守將正在喝茶,聽到稟報把茶杯都摔了:“什麼?明軍到了大後方?他們怎麼過來的!北方戰區的都是廢物嗎,明軍都打臉上來了一點訊息都沒有?難道他們都死光了嗎!”
北邊的安男人:蟹蟹祝福
他火急火燎地爬上營地中央最高的那座箭樓,扶著木欄杆朝南邊望去。
這一看,他的兩條腿當時就軟了。
黑壓壓的明軍正在南岸列陣,旌旗如林,鐵甲生光。
最前面是兩頭吊睛白額猛虎,虎背上坐著兩個個身穿戎裝的人。
然後稍微後邊一點是騎著獅子的明軍將領,獅子們低吼著來回踱步,鋒利的爪子在地上刨出一道道深痕。
然後是成排的犀牛先鋒營,犀牛角上裝著寒光閃閃的鐵尖。
再往後,幾十頭戰象排成兩列,象背上計程車兵手持長矛和弓箭,高高在上地俯瞰著對岸。
更讓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是,陣前竟有一個人,半躺在一朵白色的雲椅上面,就這麼悠悠地飄在半空中。
“明軍怎麼那麼多戰象,還有犀牛??”守將的聲音抖得連自己都聽不清了。
“將、將軍,我們該怎麼辦……”旁邊的親兵嗓子發乾,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那人……那人是不是飄在空中的?會不會是妖怪……”另一個親兵指著雲椅上的朱高爔,手指哆嗦得對不準方向。
營地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靠近南邊柵欄計程車兵看得最清楚,那根本不是傳聞中的“明軍有猛獸”,而是數都數不清的猛獸。
他們整個營地總共就兩頭戰象,還是充門面用來嚇唬附近土司的,平時連草料都捨不得多喂。
對面倒好,大象排成隊,犀牛排成行,獅子老虎都騎在胯下,陣仗比廟會里的百獸圖還全。
更嚇人的是那個飄在半空中的人,身下那朵白雲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白光,要多詭異有多詭異,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的你聽?打麼怎們咱,弟四“:問手著,爔高朱的上椅雲在躺半邊旁看了看頭偏煦高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