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又取出一道黃綾聖旨,遞給張輔:“這聖旨也給你。若那小子再做出混賬事,聽信讒言,不分忠賢,你可直接揍他。是朕許的。”
此言一齣,滿場皆驚。
曹鼐、鄺埜、王佐等人,看張輔的眼神都變了。
乖乖,太宗皇帝親賜“揍皇帝權”,這比尚方寶劍還厲害!尚方寶劍還得先奏後斬,這聖旨連奏都不用奏,直接就能動手。
以後朝堂上,誰還敢給張輔臉色看?
張輔捧著那道旨,手都抖了。
他雖是四朝老將,可也沒接過這樣的旨意啊。揍皇帝?
他這輩子想都不敢想,可這是太宗皇帝親口下的旨,蓋著印的,做不得假。
“臣……臣領旨!”張輔又重重磕了三個頭,這才把聖旨貼身藏好,和那塊玉牌放在一起。
朱棣擺擺手:“行了。起來吧。這聖旨你自己知道就行,不必張揚。”
張輔應聲而起,把聖旨和玉牌都藏進甲冑內層。
他知道,今夜之後,他張輔在軍中的分量,又上升了一大截,這份恩寵,滿朝文武無人能及。
不過身為職場老人,他是不會飄的,畢竟他現在都目標就是追隨太宗皇帝,早日飛昇。
朱高熾走上前,讓張輔當眾在玉牌上滴了一滴血。
那滴血落在玉牌表面,竟自己滲了進去,緊接著,玉牌表面泛起一層淡淡的光華,稍縱即逝。
張輔只覺得掌心一熱,那玉牌便像是長在了自己手上一般,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親近。
“好了,認主成功了。”朱高熾點了點頭,又讓張輔註冊名字頭像,讓他回頭自己設定就行,然後找到自己的名字加了好友。
“其他的功能,等回頭再慢慢教你。你先會用最基礎的聯絡就行。”
張輔像個剛進學堂的蒙童,緊張得手心冒汗,可臉上又掩不住的興奮。
旁邊幾個老將看得眼都直了,有人小聲嘀咕:“這張老將軍今日可是出盡風頭了。先是返老還童,又是仙器聖旨。今晚這土木堡,全讓他佔盡了風光。”
“酸什麼?你要是有人家張老將軍那資歷,太宗皇帝也賞你。”
“嘖,人比人,氣死人啊。”
他們說是這樣說,可心裡也明白,這真羨慕不來。
張輔的資歷老得沒邊了,正兒八經的功勳之後。
他爹張玉從燕王起兵便一直跟隨,最後為救朱棣戰死沙場,而正統朝的張輔,又平交趾、徵北元,立了無數戰功。
朱高熾幫張輔弄完玉牌,朱棣見時候差不多了,便讓老大和老三把老二架起來。
“把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拉起來,準備走了。”
可朱高煦這會兒已經喝得東倒西歪,整個人像攤爛泥一樣掛在豬八戒胳膊上,還扯著嗓子喊:“不走,不走,拿酒來!本王還能喝!老哥,再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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