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還想繼續活下去嗎?就算自己不再為人,也想活下去嗎?再這樣下去,疾病會奪走你的生命,但是……不再為人的歲月……將會非常痛苦 】
珠世小姐很快平復下來,她擦拭掉淚水,對著面前的三人說道“我們會立刻離開這裡,多呆一秒都會增加被發現的風險,不管是鬼舞辻無慘還是人類,特別是小孩與年長者最為敏銳,炭治郎,我想拜託你,能否將禰豆子交給我們照顧,她在我們身邊或許會更加保險,雖然說不上非常安全,但總比奔赴戰場冒著被陽光照射的危險要好的多”
炭治郎在聽到這個提議時微微睜大了眼睛,內心變得糾結起來,一方面,他覺得珠世小姐的建議不無道理,可是……他眉頭緊鎖,望向了禰豆子,禰豆子似乎感受到了自己哥哥的情緒,直接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
炭治郎詫異的看著自己的妹妹,迎上了那堅定不移的目光時,他不再遲疑,握緊了那隻手,微微低頭笑了
——【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們兄妹還是一起行動為好,我們不能再一次分開 】炭治郎說道
珠世小姐會心一笑【 我明白了,祝你們一路上武運昌隆,那就行動吧,我們消除痕跡之後就離開,你們也即刻動身吧 】
炭治郎立馬收拾準備去拿箱子,俞史郎此時會說 【 炭治郎,你的妹妹,是個美女 】
黎明一直注視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看著禰豆子緊握著炭治郎的手,之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這種像躲在帷幕旁,看著舞臺上上演的一場場演出,舞臺上的人會按照劇本上面寫的臺本演繹著接下來的故事,而她也因為喜愛所以早已將臺本背的滾瓜爛熟,
她的心情會為每一次的演出而悸動,這樣的場景她在臺本里看了很多遍,很多遍,以至於她能夠在心中默默的將接下來會發生的臺詞全部在心中滾動一遍
第一次,有種怪異的感覺,明明此時此刻的自己就站在這裡,卻像是一個旁觀者一樣,正在注視著發生的一切,能夠觸碰和觸碰不到的界限朦朧到讓她不由自主的產生一種錯覺,她和他們的中間,是否一直都隔著一層屏障呢?一層透明的,看不見的屏障
一種無聲的悲涼和心緒不由分說的如海水一般侵蝕她的腦袋,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可是這樣的情緒總是沒有道理的佔據自己的身體,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已經面目全非,淚流滿面,卻毫無辦法
她想要愛的人得到幸福,想得要死,即便粉身碎骨,神形俱滅,都毫無怨言
可她想要的,卻又不僅僅如此,在相處的過程中,她早就從內心的深處誕生出了別樣的,本不該有的想法——想要留下來,想要和大家在一起,原本以為自己的期望和對未來的希冀早就和過去的自己一同死去了,但是……但是啊……
他們的存在如同光明一樣灑進了自己的生命裡,那個潮溼陰暗長滿苔蘚的角落裡,他們的笑容,他們的話語,他們手中的溫度,全部深深的印刻在她的靈魂裡,金色的閃爍著無盡希望之光的他們,伸出了手,接納了自己,那個不完美的自己
因為想要的不單單如此,所以才會覺得痛苦,她是不是想要的太多?她是不是太貪心了?
從手上忽然傳來的柔軟讓她如夢初醒般驚了一下,是禰豆子握住了自己的手,她愣愣的注視著此刻正衝著自己笑的禰豆子,抿了抿嘴,手微微用力回握住這份無比真切的情感
黎明望向了珠世“我也想向您表示感謝,感謝您的好意,您的幫助對於我們來說十分的重要,禰豆子有她的哥哥,還有我,他們兄妹不會再分開,不管什麼樣的難關,我們都會克服,謝謝您,珠世小姐,也請你們一路小心!”
珠世小姐面色柔和的微微一笑“我明白了,那麼祝你們武運昌隆,路上小心”她深深的望著少女,眼眸裡多了幾分的尊敬,她們之間的談話,此時此刻,只有她們彼此知道,少女目光回望著女人,兩人面色平和,像是瞭解了彼此心中的決意,對彼此的尊敬之情深了許多,兩人點頭示意道別,下定決心之人,都是令人敬佩的
炭治郎猛的想起來“箱子還在外面!天已經亮了我馬上去拿!禰豆子,你在這裡等我!”
“沒關係沒關係,我已經拿了!”黎明的身邊赫然就放著那個箱子,炭治郎又開始不停的向黎明90 °鞠躬道謝,黎明一邊擺手一邊說道“沒事沒事,不用這麼客氣!”
俞史郎對著即將離開的三人發話了“炭治郎,你的妹妹,是個美女,我收回之前的那些話,樂正小姐,是個了不起的獵鬼人”
炭治郎聽完立馬展露了笑容,黎明卻顯得有些意外,看來,發生了一些她不知道意料之外的對話,但是她不討厭也不害怕這種感覺,這大概就是,她真正存在於這個世界,真的改變了一些事情的證據吧,應該為此感到高興
只要能夠真正的做到一件事,改變未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等著瞧吧,你們的便當,我會一個不剩的全部吃完,到時候,誰也不準有任何怨言噢~少女的臉上綻放了最美好的笑容,此時的她,是幸福的。
禰豆子縮小了身體鑽進箱子,在關上的最後一刻,禰豆子依舊是握著她的手,手掌有些微微的涼意,黎明看著女孩淡粉色的瞳仁正關切的注視著她,原本想要說些什麼,到最後也只是嘴巴微微張了張,最後化成一抹微笑,她用大拇指輕輕的捏了捏禰豆子的手掌心,嘴型默默的說著 【 晚安 】
緩緩合上了箱子
兩人從屋內走出來,頭頂的陽光不偏不倚的照耀在他們臉上,炭治郎用手遮了遮陽光,他的鎹鴉天王寺松右衛門撲稜著翅膀在他的頭頂盤旋,一邊啄著少年的腦袋一邊大聲喊道“東南偏南,東南偏南,東南偏南,接下來的工作位於東南偏南!”
炭治郎被吵的捂住了耳朵“好好好,我知道了拜託你安靜一會兒吧,我這就去,求求你了”無奈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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