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我反對,在我們沒有破案前,鍾博士老老實實呆在家裡,我們警方會安排保護他的安全。至於說影響到什麼軍事格局,那是你們軍方的事。就像跟龍美關係密切蔡永琪教授,我也絕對反對讓他們加入江詩會。 ”
“南方研究院的蔡永琪教授?”鍾一問。
“對,蔡永琪教授和龍美曾經是大學同學,是聯合大學航天物理方面的奇才,他倆曾一起到蘇國留學,現在在南方研究院工作。”
錢紅看向對面的鐘一,臉上機械的抽了一下,“情況緊急,案件離奇,我們不知道下一位出事的重要人物是誰,龍美可能是事件的開始。鍾總,蔡永琪教授你們二位都有可能是下一位出事的人。”
趙白還是反對錢紅,這兩個人在鍾一家裡竟然持相反意見:“所以我們現在要保護好鍾博士這條線,避免他跟失蹤富豪一樣。這是目前為止我們的唯一一根線,如果這根線斷了,兇手暫停作案,那我們只有在案件分析的過程中等待兇手再次出手,如果兇手收手,這個離奇的案件有可能變成未解之謎。截止目前,事發的富豪都是江詩會會員,如果讓鍾總加入江詩會,有可能跟其它富豪一樣。”
“我們不一樣!”一個聲音從大廳邊上傳來。眾人抬頭,一個人從大廳擺放古董的屏風後走出來,對著大廳的眾人說。
趙白和錢紅看著來人,怎麼長得跟眼前防彈玻璃後的鐘一一模一樣,兩人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原來剛才接待他們的,只是鍾一的替身。
鍾一看的出來,到訪的兩人,一人是軍方的,一人是警方的,兩方對富豪失聯案的觀點不一樣。軍方的錢紅希望鍾一能夠幫忙加入江詩會搞到些有用的資訊,而警方的趙白希望鍾一老實待著才是對他工作的支援。
“有什麼不一樣?帶有科學家身份的富豪,才是這宗案件中最脆弱的,可見,江詩會的危險。”趙白對來人說。
錢紅沒有理會趙白,他把手伸向口袋,旁邊的保鏢立刻警備,之前鍾一的替身立馬擋到鍾一和錢紅之間的玻璃前。
“冷靜冷靜,我只是拿封信。”見到保鏢的反應,錢紅放到口袋的手定住,對大家解釋,他只是拿封信出來。他說完,慢慢從口袋裡取出一個信封,透過玻璃和桌子之間的縫隙遞給玻璃背面的鐘一替身。
“鍾總,您先看看我們軍方的方案,如果可行,您再決定,好吧?”
替身把信封開啟,檢查了一下,沒發現危險,才將信紙開啟,鍾一靠近到替身身旁,替身把信紙背面向著自己,將有字那一面展現到鍾一面前,讓鍾一隔著一尺的距離認真看,看完後,他抬頭看了一下錢紅,然後掏出打火機,把信紙點燃了。
那一頁信紙在火光中,一會就燒完了,最後只剩一個角。鍾一把它丟地上,然後對著玻璃外的兩人說:
“我可以加入他們,證明我跟龍美不一樣。我們公司的肺炎噴霧是正規產品,是治療致死性傳染肺炎的有效藥,雖然叫量子噴霧但是是合法的。”然後他看向玻璃那邊的趙白,“趙警長,我還能證明我比失聯的富豪意志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