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看了螢幕一會，鍾一問：“怎麼樣？”
顧誠好像被電了一下，突然按了關機按鈕。
“等等，我重啟一下系統，可能是鴻蒙系統宕機，這不可能的啊，我們用的是伺服器版本尤拉的定製版，就是停電也不會宕機，內建的電池可以繼續供應電腦超過三天。”
幸好鍾一站在他身後，可能沒看到電腦螢幕上的密度顯示，如果讓老闆看到他搞出個天壤之別的錯誤，把他從研究院閉關十八羅漢踢出去，他後面的研究院工作會受到影響，至少要一起共享五態氫的榮譽之前他不能出局。
系統重啟，電腦一會就來到桌面。顧誠用防輻射服連體手套點開觸控屏上的座標比例尺軟體，然後匹配X射線機掃描的那顆算盤子。
看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顧誠像被《西遊記》裡的孫悟空施了定身術一樣，愣了好一會，因為螢幕上的數字五後面是四個零，單位是每立方厘米。
“鍾總，我們好像又發現了新物質。也有可能是我們的儀器出了問題。”
鍾一湊過來，看著螢幕上跳動的紅色密度資料，這是軟體設定，被測物質的密度超過化學元素週期表最重元素的密度，軟體便把數值用紅色跳動報警顯示，提示錯誤。
“什麼新物質？我是讓你用X光檢測它的內部結構，測測看是什麼東西。這不顯示錯誤了嘛。”
顧誠說話神情激動：“沒錯啊，我就是呼叫了座標和比例尺。除去鐵盒幾公斤，現在這顆像算盤子一樣的東西和外層保護層一共是一百一十斤，如果外層我們確定是塑膠的話，那麼裡面的算盤子，你這個東西的密度超級大！”
“我看看。”鍾一湊過來，透過防輻射目鏡，他用手套去向外撥華為電腦觸控螢幕，把影像放大，看螢幕邊上對應掃描物的數值。
“5噸每立方米還是釐米？”鍾總看了之後說，“有沒有搞錯啊，水銀的密度才13.59g/c。地球上怎麼會存在每立方厘米上千斤的物質。”
顧誠：“我看到比例尺的時候我跟你一樣吃驚，以為是軟體出了問題，還以為是儀器出了問題，剛剛不是當你的面重啟電腦和X射線機，計算機得出的結果還是一樣的巨大密度。”
顧誠站起身來。
“要電子秤是嗎？”不懂什麼時候湯圓穿著防輻射服雙手把電子秤搬過來。
阿忠和阿華合力將白色保護層整個放到電子秤上，電子秤顯示一百一十斤二兩，也就是五十五點一千克。
“鍾總，可以用刀削點保護層嗎？看看兩片保護層是不是塑膠。”顧誠問。
“先把它整個放到雲室，看看輻射情況。”鍾一用手作不出OK的手勢，只好隔著防輻射服點點頭。
只用不到十分鐘的時間，顧誠就確定這個東西和保護層沒有輻射，大家如釋重負的脫下防輻射服。
顧誠在大夥脫防輻射服的過程，用手機拍照，裁切刀切下四個角兩個面，作了六份樣品，封裝好，然後刷卡出了儲藏室，去樓上的化驗科去了。
一會功夫，鍾一手機上就收到軟體提示。
他點開手機，化驗報告透過研究院的獨立內網傳送過來。鍾一還沒看完報告，顧誠已經刷卡回到儲藏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