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一:“李茶怎麼了?”
廖思思嘆了口氣:“他被抓警察抓走了,現在他的夥伴傑瑞讓他的國家辦事處介入,可能不久就開庭。我帶你來看壯族壁畫,希望能幫幫你,你只需要把尋找圖額之珠的事客觀陳述就好。”
龍一:“幫我?”
廖思思:“是啊。你真以為李茶真的是熱愛我們中華文化嗎?他代表的是教會利益。當時你開啟壯族銅鼓我們都在場,李茶藉口保護文物把銅鼓私藏起來被訴私藏文物罪,他被抓後,肯定供出你觸碰了那些竹簡。但是李茶私藏銅鼓後,你不是被迫尋找圖額之珠嗎?”
龍一:“哎,這事,怎麼說呢。銅鼓被運走,教會的人應該不會開啟,所以教會派大陸主教劉莽把我和韋貞抓起來,用韋貞逼我開啟銅鼓。我答應過不讓韋貞受委屈的。”
廖思思:“所以你就私下又開啟銅鼓了?”
“劉莽用羞辱韋貞逼迫我,我只能根據三月三當晚開啟銅鼓的時辰,又對著那個銅鼓用壯語誦讀《道德經》,打開了銅鼓第二層,得到那個太極八卦羅盤。羅盤第一層的指標是指向南北的,第二層的指標指高低,兩指標結合,導航到我們禮村淮水的嫩波潭下。劉莽和手下老魏和我帶好氧氣瓶等潛水裝置潛入嫩波潭,跟著羅盤導航下潛。
在嫩波潭下找到那顆圖額之珠,劉莽和他老魏過於興奮立即上浮,我盡力扯住他們,想讓他們緩慢減壓上浮,他們卻以為我為了那珠子要殺他們,他們拿著珠子迅速上岸,還派兩個手下下水想把我殺了,嫩波潭邊上的禮村嶺塌陷,將他兩個手下埋在水裡,我因為遠離崖壁減壓躲過災難。”
洞內的水滴聲填補龍一的停頓,廖思思一言不發,沒什麼反應,不知道是不是她在擔心李茶還是怎麼的,龍一繼續說。
“我上岸後看到劉莽和老魏頭暈嘔吐,得了減壓病,讓他的人緊急送醫,留下圖額之珠。
禮村嶺塌陷,村裡長老認為是我動了壯族圖額之珠,憤怒把它扔向大閘門內那塊公議村規石碑,珠子在眾人面前悄無聲息的消失了,我也不懂去哪了。”
廖思思:“怎麼可能嘛?一顆珠子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的消失?”
龍一舒了口氣:“就像是一滴水悄無聲息的沒入水中,那顆珠子就這樣消失了。我知道你不會相信的,在場那麼多人,有村長,有年輕村民,他們有的是我的叔叔嬸嬸。長輩們一致認為是圖額之珠顯靈後消失的。”
廖思思:“你不說出圖額之珠在哪裡,你和李茶都有可能被警方定為故意破壞文物罪。如果能找到圖額之珠,表明是為了開啟銅鼓最起碼判的是過失損毀文物罪。我帶你來看我們守護的壯族遷徙壁畫,追問你圖額之珠的下落,就是為了你們倆的陳述一致。警方很快會傳喚你的。”
龍一:“警方就是把我抓起來拷問我也真不知道啊。那天晚上開啟壯族銅鼓,也是在你們面前開啟的,李茶無意間發現我們壯族語言誦讀《道德經》會讓他手上的黃金餅發熱,而黃金餅又是教會大教主權杖上的聖物。我只不過在李茶的建議下對著銅鼓誦讀《道德經》而已。”
廖思思:“除了圖額之珠,其它的事我都懂啊,我都親眼看到,其它的壯寨兄弟也知道拋繡球的經過,但是說到用壯語誦讀《道德經》就能開啟銅鼓,警方會相信我們嗎?我之所以帶你來看壁畫,就是幫助你證明你觸碰銅鼓裡的竹簡是迫不得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