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舟站在她隔壁，看她。
“這個不行。”蘇雲窈把瓷瓶放回了原位置。
“為什麼？”
蘇雲窈點了點瓷瓶蓋子：“念舟，你想想看，假如你是學院稽核的老師，你看到這瓶丹藥的第一眼，能不能看清上面的丹藥名字？第一印象會不會好？”
溫念舟搖搖頭。
“這就對了。”蘇雲窈道，“也許這位師妹或者師弟很有個性，但是不需要體現在這裡。字可以醜，但在這種情況下，工整才是最重要的。”
“雲窈所言極是。”溫念舟之前從未考慮過這些問題。
只要這紙條沒寫什麼不好的話語，他一般都只看丹藥的質量夠不夠。
其實這活兒不是他的，但是安道真人給他劃了一堆貢獻點，叫他好好挑選，務必拿到優秀評估。
蘇雲窈又抽出一個瓶子。
這個瓶子也是普通的白瓷瓶，字型端正圓潤，寫著“洗髓丹”。
至少外表看上去，第一印象分數已經拉高了。
“這個不錯。我能開啟嗎？”保險起見，蘇雲窈還是問了問。
萬一是那種開啟之後容易掉藥效的丹藥那她豈不是罪人了。
“丹藥大多數沒有這麼脆弱，自然是可以的。”溫念舟解釋。
蘇雲窈開啟瓶塞，回憶起以前學習的嗅聞方法，放到鼻子前面扇了幾下風。
很清香的味道。
有點像新生大典那天溫念舟給她的那一瓶。
她不知道是什麼，一直放在白玉扳指裡，也沒想起來去問。
蘇雲窈從白玉扳指裡取出溫念舟給的那一瓶：“念舟，新生大典上你送我的，這個也是洗髓丹嗎？”
“嗯。”
“為什麼要送我這個？”蘇雲窈又問。
洗髓丹這種聽上去就很牛的名字，恐怕一丹難求。
溫念舟目光沉沉：“我的目的算不上純粹。我說了，你可能會生氣。”
“怎麼個不純粹法？”蘇雲窈追問，“我不生氣，我保證。”
“投資。”溫念舟垂下頭，不敢去看蘇雲窈的眼睛，“你當時是一級靈根，卻天資驚人……而謝無燼又和你走得近，於是我送點東西。不過現在，我的目的很純粹。”
蘇雲窈重點卻落在了那句“天資驚人”上。
系統給她捏的一級，不，現在是二級的成長型靈根，能讓溫念舟看出來天資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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