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窈窈她怎麼了?”謝無燼猛地坐起了身。
鶴辰見目的已經達到,直接掐斷了傳訊,繼續找溫念舟。
“鶴辰?怎麼了?”溫念舟很快就接通了傳訊。
“別煉丹了,來我洞府,雲窈的事情。”鶴辰還是簡明扼要地講。
這一次,他甚至沒有打算等聽見溫念舟的回答就直接掐斷了傳訊,繼續聯絡晏璃。
“司紀閣閣主大人,我是犯了什麼事情嗎?值得您這大晚上的,來找我一個特招生?”晏璃語調輕快。
“不是你的事情,是雲窈的事情。過來我洞府。”鶴辰淡淡地道。
說完,鶴辰直接掐斷了傳訊。
最後,聯絡寧玄。
然而寧玄依舊無應答。
寧玄的無視傳訊,簡直是鶴辰意料之中。
鶴辰懶得再喊,放下傳訊玉牌,抬眼看向沈知珩那邊,問道:“找到了嗎?”
沈知珩的手指在虛空中一點,選中了某幅傳訊玉牌投影出來的留影陣畫面。
“找到了。”沈知珩回答道,“但是沒有關於煞氣的線索。而且雲卿的行為很奇怪。”
“回寢舍能有什麼奇怪的行為?”鶴辰目光沉凝。
鶴辰朝著沈知珩調出的留影陣畫面看了過去。
只見蘇雲窈在寢舍區中行走時,突然間站在了牆角里,緊接著小心翼翼地在寢舍區中左拐右拐繞圈子,最後停在了某一個地方。
她抬眼看向某一棟樓,然後搖搖頭又走了。
接下來也沒有發生什麼不平常的事情,蘇雲窈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寢舍樓。
此時恰好謝無燼、溫念舟以及晏璃都到了鶴辰的洞府。
洞府裡一片冰寒。
他們什麼也沒有問,順著鶴辰的視線也將留影陣的畫面看了一遍。
溫念舟溫和的表情消失不見,皺起眉問:“雲窈這是在做什麼?”
“我倒是感覺親愛的在找某個東西。或者說,在跟蹤什麼東西。”晏璃少見的神情凝重。
謝無燼伸出手指,往畫面的某一段一點,讓畫面停在了那裡。
他道:“這不是窈窈之前的寢舍嗎?換句話講,這就是那個洛織水的寢舍。”
沈知珩忽然就抓住了什麼,問道:“難道雲卿抓住了煞氣源頭,所以才在寢舍區裡面七扭八拐?洛織水身上不就是有煞氣嗎?”
溫念舟敲了敲桌子,道:“如果按照知珩所言,那麼雲窈更像是在追蹤洛織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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