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窈穿著紫色衣袍走回書房。
晏璃和寧玄眼中的驚豔之色毫不掩飾。
“親愛的，真是好看。”
寧玄沒說話。
晏璃起身，替她捋好衣領。
“有天夜裡，我閒著沒事，在看寢舍區域的留影記錄。”
蘇雲窈一聽，神色正了正：“發現什麼了？”
“三更的時候，有人經過了洛織水的寢舍外邊，”晏璃一邊說一邊用傳訊玉牌打開了留影記錄的投影。
蘇雲窈看了一眼寧玄，後者正在閉目養神。
她又看向晏璃調出來的留影記錄，確實如同晏璃所說，有一個身穿萬仙學院弟子服、頭戴斗笠的人經過了洛織水寢舍的外邊。
這個人走路不疾不徐，忽然有一片葉子落在了他的掌心。
他低頭將葉子收進斗笠中，對著葉子看了看，發現不是什麼東西之後，隨手往上一丟。
葉子飛旋，剛好被深秋的夜風送入了洛織水的寢舍圍牆之內。
這個人又走出去了很遠，忽然就隱匿起自身。
留影再無他的記錄。
本來這就是一個很不起眼的片段。
也不能看出些什麼東西來。
“這個人的來源也有追溯過，也是忽然將自身隱匿停止了，忽然出現的。”
蘇雲窈立即就懂了晏璃的意思：“你的意思是說，這丟葉子的動作，是刻意而為之的？”
“嗯。”晏璃點點頭，繼續調出另一份留影記錄。
留影記錄裡，洛織水難得出了寢舍大門，打掃起院落裡的落葉來。
然後開始挑好看的樹葉收藏起來。
“十分刻意了。”
她蘇雲窈為數不多和洛織水同待在那個寢舍的時候，她沒打掃過院子裡的落葉，洛織水更沒有。
晏璃點點頭：“嗯，我要說的就是這個。”
一個憑空出現、無法追溯來去的弟子，一個莫名其妙開始打掃院落內落葉的洛織水。
前腳神秘人剛扔了葉子。
後腳洛織水就打掃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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