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可沒有她們這邊溫柔安撫,而是劍拔弩張,只要再加點火說不定就要爆炸了。
江世宏氣得揹著手在桌子前走來走去,然後用手指著江喻辰。
“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混賬東西,氣死老子,你就沒爹了。”
江喻辰嘴角扯了扯,很想翻白眼,又怕老頭子真被自己氣死,這幾句話來來回回的說,也不知道換個新鮮的。
江世宏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深呼吸,想起昨晚妻子對自己說的,要是他敢不給,說不定真要和自己鬧,他都這把年紀了,可受不住。
江世宏拉開抽屜,然後扔給江喻辰一個袋子,隨後擺手,“滾滾滾,老子不想看見你。”
江喻辰也不生氣,撿起地上的東西,嘴角揚起,“好嘞。”然後麻溜地真滾了。
直到江喻辰出去關上了門,江世宏才怔怔地看著門口出神。
三個兒子都成家了,就算老三媳婦不是自己選的,可他也沒法反對,因為他做不了老三的主,這小子打小就混,要是管得多了,就離家出走幾年不回來,連人都逮不著。
真要說他不喜歡這個兒子,其實也不是,他只是覺得老大老二小小年紀沒了娘可憐才多照顧點,但他活到這把歲數也看清了,老三才是這個家裡最聰明的,也是最像他的那個,雖然時常要氣死他。
想到剛才老三說的,“我媳婦是單親,父親不久前也沒了,所以見不著什麼親家了,不過您要是實在想見,等您百年後,到了下面再見就是了。”
你聽聽,這是什麼話,哎!
江喻辰出去沒一會兒就回來了,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拿著一個袋子。
不過他看起來挺高興的,嘴角勾著。
趙婉青從江喻辰手裡把袋子拿過來,她把裡面的東西倒在床上。
袋子裡是鑫隆灣一套一百多平方的房子的房產證,以及秀水街兩間鋪子的契證,還有鑰匙。
趙婉青看著那些東西臉上終於有了笑意,“算他識相。”
她把東西裝起來,說道:“他給你就拿著,不然還不知道便宜誰呢,不要想著不爭,不爭這點東西也要爭口氣。”
江喻辰無奈道:“我這不是收了,您也別想太多,我長大了,會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你就操心自己吧!”
趙婉青笑著說:“那可不行,等你們生了孩子,我還要幫著照顧孫子呢。”
孫···孫···子?舒墨傻眼,哪來的孫子?
江喻辰瞅了舒墨一眼,在她的頭上一拍,隨即對他娘說道:“那都是以後的事,你還是顧好現在吧。”
趙婉青想想也是,“那你們的婚禮什麼時候辦?”
江喻辰搖頭:“舒墨剛工作,暫時不打算辦。”
這個暫時或許就是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