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母又說起趙景明胳膊受傷的事,絮絮叨叨的唸叨了好一會兒。
舒墨低頭吃飯,把這些話當作八卦聽,也不發表意見。
不過李茉莉突然開口道:“舒墨你昨晚在醫院回不來,表哥也沒回來,他那修車鋪髒的怕是沒睡覺的地方吧?你現在和表哥結了婚,也管著點他,表哥長得好,又有錢,別讓他被外面那些女人勾搭走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哭去。
這話一說,趙父頓時沉了臉,但到底什麼都沒說。
趙母瞥了李茉莉一眼,急忙跟舒墨說道:“喻辰是大男人,髒點也能睡,颱風出門太危險了,所以才沒回來的。”
舒墨何嘗聽不懂李茉莉是在挑撥她和江喻辰的關係,可她都如願以償嫁給趙景明瞭,怎麼還這麼見不得別人好。
舒墨突然就想起上輩子她發現趙景明和李茉莉還糾纏在一起,甚至李茉莉又懷了身孕的時候,她去找李茉莉,李茉莉一臉趾高氣昂的對她說:“你嫁給他又怎麼樣?還不是得到他的人沒得到他的心,你知道他是怎麼說你的嗎?說你賤,長著一張死人臉,在床上更是像屍體,我李茉莉雖然沒有名分,但我才是勝利的那個人,其實景明跟我說了好幾次要和你離婚,然後跟我結婚,但我不想,我就是要讓你這輩子都拴在趙家,幫我養孩子,幫我孝敬公婆,一輩子也別想好,這是你欠我們的。”
“舒墨,舒墨——”
舒墨猛地回神,趙母有些擔心地喊她。
“啊?”舒墨抬頭。
趙母對舒墨說道:“你別多想,喻辰不是那樣的人,不然我回來問他。”
舒墨說道:“我知道,昨晚他和我在一起,我們在醫院附近的賓館住的。”
趙母愣了愣,這才點點頭。
舒墨又看著李茉莉說道:“也謝謝弟妹的關心,不過江喻辰是我男人,就不勞你操心了。”
李茉莉臉色微變,緊咬著下嘴唇,眼眶頓時就紅了。
“你是說我多管閒事嗎?”
舒墨淡然輕笑,“弟妹到底是懷著孕呢,脾氣不好也能理解,多思多慮對孩子不好。”
李茉莉:這不還是說她多管閒事嗎?
李茉莉紅著眼委屈地看向趙景明,趙景明皺著眉,有些不滿地對舒墨說道:“茉莉也只是提醒,就算她說的不對,你怎麼還和她一個孕婦計較。”
舒墨沉靜道:“既然你知道她說的不對,我為什麼不能計較?我們夫妻之間的事還用不著別人來操心。”
趙景明生氣道:“你說話也太難聽了吧?茉莉也是好意。”
舒墨冷聲道:“那就收起你們的好意,趙景明,也請注意你的態度,我是你表嫂。”
趙景明張了張嘴,眼裡冒著火。
趙父一拍桌子,“都別說了,這飯還吃不吃了。”
舒墨猛地扔下筷子就往屋裡走。
不吃了!
什麼東西,把她當什麼人了,是不是給他們臉了。
自己只是嫁給了江喻辰,不是寄人籬下,一個個的都蹬鼻子上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