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喻辰見她這麼善解人意,嘴角勾了勾,把手裡的毛巾扔在沙發上,然後一屁股坐下了。
然後看著舒墨嚴肅道:“以後不準離家出走。”
舒墨撇嘴,“那又不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走?”
江喻辰失笑:“還敢頂嘴,你一個姑娘家的,大晚上的跑出來,要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舒墨嘟囔一句:“我走那會兒還沒黑呢,再說哪來的壞人。”
江喻辰見她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無奈說道:“就算要走,也給我打個電話,或者留個訊息,害我昨天滿大街的亂竄,你知道耽誤多少事?”
舒墨沒想到他昨天還出去找她了,想起他昨天忙的連晚飯都沒有回來吃,自己可能真給他添麻煩了。
“我那會兒正在氣頭上,哪能想到那麼多,趙景明說我吃他們家住他們家的,他們說我我就得聽著,不然就是給我臉了,你說要是你的話,你走不走?”
舒墨不知道趙家人是怎麼跟江喻辰說的,不過也不影響她告狀,至少讓江喻辰知道,自己是沒錯的。
江喻辰聞言臉色變了變,沉默了片刻,走到舒墨身邊坐下,認真地看著她說道:“景明沒經過大事,心智不全,說話不經腦子,他說的話你當放屁就是。”
“撲哧”一聲,舒墨就笑了,她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說趙景明。
心智不全?說話不經腦子?
舒墨笑著說:“形容得很貼切。”
見她笑了,江喻辰的臉上也柔和了不少。
“不過他那個媳婦不是省油的燈,既然咱們都要搬出來了,以後也不會天天見,你要是不想理他們,隨你,但舅舅舅媽,我不能跟他們斷了來往,你是我媳婦,如果他們說錯了什麼,我替他們給你道個歉,你別生他們的氣。”
舒墨說道:“昨晚舅舅拍桌子,我一氣之下扔了筷子,也是有些衝動了,不過是被趙景明夫妻倆給氣的,跟舅舅關係不大。”
江喻辰聽她這麼說,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笑著說:“真懂事。”
舒墨皺眉,開啟他的手,“你摸狗呢。”什麼破習慣,她可不是小姑娘。
江喻辰笑著說:“狗哪有你好看。”
舒墨翻了個白眼,“油嘴滑舌。”
這時,敲門聲響起,應該是酒店送飯來了。
江喻辰起身去開門,然後端著一個托盤進來了。
一大碗麵條,兩個小菜,是剛才舒墨要的。
江喻辰在沙發上坐下,端起碗就吃。
江喻辰吃飯很快,漱口之後,就從床的另一邊上來了,然後跟之前一樣,進了被子就把裹在下身的浴巾給扔了出去。
舒墨餘光掃見了,不過她還靠在床的另一邊看書,只是心思早不在書上了,耳根也悄悄地紅了。
不過也只是瞬間,因為她知道江喻辰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然而這次她想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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