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墨抬頭:“你怎麼知道?”
江喻辰輕笑,“男人嘛,見一面就能同意結婚,總要圖點什麼的,而且看你的長相就知道了。”
舒墨撅嘴,“我爸才不是那種人。”
江喻辰笑了笑,“好,是我說錯了。”
舒墨安靜幾秒,繼續說道:“不過,劉丹長得確實好看,以前我爸書房還掛著她的一張照片,也是我掉到河裡那年,我爸一氣之下都摘了,一把火燒沒了。”
江喻辰揉了揉舒墨的頭髮,“明天你帶我去見見岳父吧,咱們結婚這麼長時間,他還沒見過我這個女婿呢,怎麼也該見見的,不然他還以為你嫁給了趙景明。”
舒墨點頭說好。其實她也想爸爸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舒墨帶著江喻辰去了郊區墓地。
開車走了一個小時才到。
車停在山腳下,兩個人步行往上走。
舒墨懷裡抱著一束花,江喻辰一隻手拎著買的糕點水果和酒,另一隻手拉著舒墨。
舒墨看著這裡,感嘆道:“我爸爸下葬後,我再也沒來過這裡,不敢來,我現在都不敢相信,那麼疼我的爸爸真的不在了,想想就心疼的厲害。”
江喻辰有些心疼地看著她,岳父是舒墨唯一的親人,把她養這麼大,突然離開,舒墨該有多難受。
握著她的手在收緊,“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來,我都陪你,以後我們每次回京,都來看看岳父,也讓他放心你。”
舒墨轉頭看了江喻辰一眼,面色柔和,“好。”
到了地方,他們停住了腳步。
一塊黑色的墓碑上刻著“舒振南之墓”上面沒有照片。
墓碑直直的豎立在這裡,看著有些清冷。
站在墓前,舒墨只是看著久久沒說話,片刻之後,她從兜裡掏出手絹,去擦墓碑上的灰塵。
擦乾淨之後,舒墨把花放在墓碑前,江喻辰蹲下把水果和糕點擺上,將酒瓶放在邊上。
舒墨站在墓碑前,說道:“爸爸,墨墨來看您了,這麼長時間不見,我想您了。
您可別怨我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您,我嫁人了,不過沒聽您的嫁給趙景明,這是我丈夫,他叫江喻辰,今天我帶他來讓您看看。”
江喻辰朝著墓碑鞠躬,“爸爸,我是江喻辰,是舒墨的丈夫。”
舒墨笑了一下,“爸爸,怎麼樣?他是不是長得很帥?我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對不對?他對我挺好的,沒有讓我受委屈······”
舒墨絮絮叨叨地說了不少,把她到鹽淮鎮的事大約都說了說,包括她有工作的事。
江喻辰一直看著舒墨,見她跟舒振南說話的時候,眼睛很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