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躍進的媳婦問道:“醫生,你剛才說的那個病很嚴重嗎?”
舒墨:“這個要看檢查結果,它分等級的。”
李躍進的閨女問道:“那要做什麼檢查?”
“深靜脈造影。”
“做這個要多少錢?”
“大概一百左右。”
李躍進的兒子怒喊道:“什麼檢查要一百多,你們醫院是不是想宰我們,把我們當傻子耍,之前在你們醫院做了兩次手術,你知道花了多少錢嗎?現在做個檢查就要一百多,那再做個手術是不是上萬了?”
舒墨說道:“造影會有點貴,不過想要排除這個病因就必須做,不然你們現在繼續做了手術,如果再復發,身體可能就承受不住了,到時候影響走路,也不是沒可能。”
李躍進現在走路就困難,下肢僵硬還疼。
“你少嚇唬我們,你一個新人懂什麼?”
舒墨靜靜道:“我是醫生,不會嚇唬病人,我說的建議,身體是你爸自己的。”
男人沉默,到底還是在考慮舒墨的話。
“如果不是你說的這個什麼瓣膜的病,那你怎麼說?檢查的費用你出嗎?”
舒墨抬眼看他,“我是醫生,只是根據你們的情況提出我的建議,不會參與你們的決定。”
男人嘴巴張了張,然後瞪了舒墨一眼。
舒墨對李躍進說道:“這一年你受了不少罪,好好考慮一下。”
舒墨說完就走了。
留給李家人想清楚。
過了一會兒,李躍進的媳婦就來找舒墨了,說同意做檢查。
舒墨跟程主任說了。
造影室,程主任,範副主任,梁歡也都跟去了。
半個小時後,一群人出來了。
已經確診了,李躍進就是因為深靜脈瓣膜不全引起的兩次靜脈曲張手術術後反覆發作,而且現在已經處於中度了。
好在李躍進的腿沒出現潰爛,一旦出現潰爛,皮膚變硬,就會喪失勞動能力了。
程主任瞥了一眼垂著頭的梁歡,然後對舒墨說:“我不建議手術。”
舒墨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單純手術意義不大,手術後容易第三次復發。”
程致遠點頭道:“那就保守治療吧。”
舒墨說道:“我會跟病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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