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喻辰嘴角扯了扯,“我怕你自卑。”
起先顧星河還沒反應過來,等到舒墨給江喻辰餵飯的時候,他才突然明白江喻辰的話是指什麼。
“草,江喻辰,虧你都現在這個鳥樣了,還能說出那種話,看來我不用擔心你小命不保了。”
“嫂子,你給他少喂點吧,我看他好的很。”
江喻辰瞥了他一眼,“你可以走了。”
顧星河撇嘴,“沒良心,虧我這麼想著你,我自己都沒吃呢,先給你小子送來,你就是這麼感謝我的。”
江喻辰嚥下嘴裡的飯,“謝謝。”
顧星河翻白眼,“哧”了一聲。
顧星河是等到他們吃完才離開的,“家裡只有這麼一個保溫盒,我拿回去明早再給你們送飯,嫂子,要是你們有什麼需要,也可以給我打電話,號碼喻辰知道。”
舒墨點頭,“麻煩你了星河。”
顧星河擺手,“這算什麼麻煩,我和喻辰是兄弟,應該的。”
顧星河一走,病房裡倒是安靜下來了。
江喻辰問舒墨:“吃飽了嗎?”
“飽了,不過你的這些兄弟倒是都挺好。”
江喻辰說道:“都是一起長大的,一起上樹掏過鳥蛋,一起逃過學,一起捱過打,也一起打過架,沒走散還能志同道合的也就剩這麼幾個,不過姜灼和星河跟我關係更近一些。”
“我說的也是姜灼和顧星河。”別的人舒墨也不熟悉。
“高中有一年,顧星河和隔壁學校的一個男生結了仇,放學後,那個男生帶了十來個人過來找場子,把顧星河堵在了學校對面的巷子裡,後來被姜灼看到了,他來叫人,只有我和他去了,那一架,顧星河頭上被縫了七針,姜灼一條胳膊斷了。”
舒墨看他,“那你呢?”
“我手上擦破了皮,出了些血。”
舒墨詫異:“你們三個打十幾個,你沒受傷?只是擦過點皮?”
江喻辰點頭,“應該是他們都沒我狠。”
舒墨明白了,江喻辰的狠是從江家兄弟身上練出來的。
“那對方呢?”
“十幾個都躺地上了,後來驚動了學校和家長。”
“然後呢?”
“這件事鬧得有點大,學校本來想開除我們三個,後來姜灼的大舅來了一趟,學校就改成給我們記大過、寫檢討。
不過姜灼回家被罰站了,就是面壁思過一整晚的那種,我回家被老爺子狠狠揍了一頓,雞毛撣子都打斷了。
顧星河說他回家沒被打,反倒是他媽心疼得都哭了,還想著法給他做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