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墨掀起眼皮沉沉地看著她們兩個,轉而譏諷一笑。
“奶奶,江喻辰是姓江吧?他也算您的孫子吧?”
老太太有些語塞。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舒墨嗤笑:“她們著急上火你看在眼裡,但您孫子差點沒命,還進了搶救室,你關心過一句嗎?”
江老太太不滿道:“你就是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舒墨冷笑,“長輩也要有長輩的樣子。”
隨即看向溫若儀,“大嫂,殺人未遂也是殺人,江喻辰沒死,是他命硬,你侄女對著一個有婦之夫下催情的東西,就算說出去,她也沒法見人,不是所有的錯都可以被原諒的。”
“還有,大嫂,我還是習慣你對著我們張牙舞爪的樣子,畢竟那樣還算真實,咱們之間的關係也確實不是很好,到現在,你們溫家人依舊高高在上,是覺得別人欠你們了嗎?溫馨以後嫁不嫁人跟我們沒關係,她傷害了我男人,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她死。”
溫若儀怔怔地看著舒墨,可能是沒想到一向說話體面的人會變臉。
舒墨繼續道:“或許溫馨敢做出那種事就是知道她身後的人縱容她,可惜啊,我們不是她爹媽,不會慣著。”
舒墨淡漠地掃過兩人,大步朝門口走去。
溫若儀在她身後喊道:“你們真要跟我們溫家撕破臉嗎?”
舒墨頭都沒回,“早就破了,而且你們溫家也不是什麼香餑餑,放心,我們一輩子也不會對你們有什麼需要。”
樓上拐角站著的趙婉青,看到舒墨沒吃虧,這才轉身回了屋。
這兩人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在她這裡吃了癟,又跑去舒墨面前,可惜啊,舒墨說的那些話比她都狠。
趙婉青對這個兒媳婦是越來越滿意了。
兩天後,判決下來了,明小萌收到了江喻辰的諒解書,在裡面被教育了一頓,就讓家屬交了保釋金放出來了。
溫馨則是被判了三年,罪名就是殺人未遂,反正江喻辰一口咬定對方就是想殺他。
溫馨就是想辯駁,可錄音裡說的清清楚楚,藥是她下的,她承認了,人也確實差點沒命,醫院的診斷證明上寫的清清楚楚,警察也來醫院調查過。
溫家。
“啪”一個杯子被郭麗用力地摔在地上,玻璃渣子摔了一地。
她用手指著溫若林,“她是你女兒啊,你為什麼不救她,三年啊,在裡面呆三年,以後出來她還怎麼做人,這輩子就毀了,溫若林,你之前是怎麼跟我保證的,說你們會搞定,現在呢,判決書都下來了。”
溫若林也沒想到江喻辰真那麼狠,“江喻辰想要東城那塊地,那是不可能的事。”
郭麗氣得滿臉通紅,“你現在還在說錢的事,咱們就這麼一個閨女,你想過她以後怎麼辦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