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看了王亦然一眼,繼續換藥,“不久,你們認識舒醫生?”
王亦然點頭,“她醫術怎麼樣?不會是找關係進來的吧?”
護士皺眉,“舒醫生是走流程正常進來的,而且醫術很好,主任也很看重她的,你們跟舒醫生不是朋友吧?”
王亦然瞪了她一眼,“跟你沒關係,瞎問什麼。”
護士也沒有頂嘴,只是覺得這姑娘翻臉無情,不是好人。
每天與各種各樣的患者還有家屬打交道,什麼人沒見過,就算被罵兩句,護士一般都不會懟回去。
這種忍耐力都是從職業生涯中積累出來的。
何暖暖說道:“之前你不是說她回京了嗎,看來確實是。”
王亦然嗤了一聲,“有什麼好得意的,不就是醫生,要是嫁的不好,做什麼都是徒勞。”
王亦然從醫院出來就馬上回了家。
“媽,你知道舒墨那個死丫頭現在在哪工作嗎?”
劉丹點了點她的額頭,“別瞎叫,讓外人聽到會說你沒教養的。”
王亦然輕哼一聲,“我今天去醫院探望暖暖,發現舒墨在京大一院上班。”
劉丹驚訝了一瞬,“她之前就是學的臨床,去醫院工作也很正常。”
王亦然急切道:“她怎麼會真的回來?難道她跟夫家過不下去了?”
劉丹搖頭,“不知道,可能吧!”
王亦然一把拽住了劉丹的胳膊,“媽,你不是說,要讓她離咱們遠點嗎?現在她又回來了,如果讓她知道這房子的事怎麼辦?”
劉丹眼神微滯,“不會的,而且她已經嫁人了,以前的事她不會再追究。”
“那可說不定,媽,我覺得我們最好還是要弄清楚,舒墨的夫家是做什麼的?”
劉丹想想,覺得這話也有道理。
隔日舒墨從醫院出來,站在車邊,從包裡找車鑰匙的時候,就聽到了劉丹的聲音。
“舒墨。”
舒墨拿鑰匙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過去,就看到劉丹站在馬路邊。
舒墨沒應她,拿出車鑰匙開門,劉丹走過來按住了車門。
“舒墨,我想跟你談談。”
舒墨嘴角微勾,看著劉丹的手,手指修長,白得晃眼,指甲上塗著正紅的指甲油。
“劉女士想要跟我談什麼,我可著急回家,我兒子還在家裡等我呢。”
劉丹眉眼微沉,“我是你媽,你非要跟我這麼生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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