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張豫,看到這一幕,心裡很失望,他沒進去,而是默默離開了醫院。
王明遠的公司突然就被查了,公司明面上的賬目都被稅務局帶走了。
整個公司都鬧得人心惶惶,最害怕的當然就屬王明遠了。
王明遠自己做了什麼,當然一清二楚,但他沒想到稅務局會這麼快找上門。
他也不傻,稅務局無緣無故不會來調查,除非有人舉報。
他想了半天,懷疑的物件有三個,張豫,劉丹,還有張立。
於是他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張豫。
張豫這會兒正一個人呆在家裡喝悶酒,齊芬已經搬走了,房子給了他,存款被齊芬拿走了。
聽到敲門聲,跌跌撞撞去開啟門,沒想到來的是王明遠。
兩個人幾乎是仇人相見,剛見面就扭打在一起了。
直到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才停了下來。
王明遠氣喘吁吁地指著坐在地上的張豫說道:“是不是你舉報的?”
張豫揚聲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王明遠捏緊拳頭,“你還敢裝傻,我剛和你打完架,轉頭稅務局就上門調查,不是你,又是誰?”
張豫笑了笑,“你要是真清白,怕什麼稅務局。”
王明遠這下確定了,就是張豫了,氣得一腳踢翻了身邊的一個凳子。
蹲下揪住張豫的領口,“你他媽的真是有病,你不就是喜歡那個賤人嗎,我們都要離婚了,你想要就拿去啊,破爛貨一個,你為什麼還要舉報老子,你真不是個東西,自己有老婆,還惦記別人的媳婦,之前是幫著劉丹欺騙舒振南,要是舒振南地下有知,知道你趁著他喝醉誘導他把房子過戶給劉丹,你說他會不會從地底下爬起來找你算賬。”
張豫頓了頓,一把推開王明遠,“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對,不過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嗎,你騙了劉丹,害了她一輩子。”
王明遠不屑道:“我害她?都是她自找的,我逼她嫁給我了嗎?是她賤,還有你,你說你倆早幹什麼去了,當初不想下鄉的時候,你倆為什麼沒在一起,反倒是害了舒振南。”
張豫表情很是悲傷,他捶了捶地板,“你以為我不想嗎,可是她看不上我。”
王明遠嘲笑道:“以前看不上,現在你成了一個糟老頭子,你覺得她還能看上你嗎?張豫,你就是個傻x你知道嗎?從頭到尾被人耍,你還樂在其中。”
張豫怒喊道:“你才是傻x,老子知道自己做了什麼,王明遠,你一個小人,也好意思來評判我。”
王明遠譏諷道:“你繼續,我等著看你的下場。”說完就摔門離開了。
王明遠直接回了家,劉丹也是剛從醫院回來沒多久,看到王明遠,以為他是來關心自己和孩子的。
沒想到王明遠看到她的第一時間就說起了賣房子的事。
“賣什麼房子?”
“當然這套房子,反正現在我們也要離婚了,房子賣了一人一半,家裡錢都是我掙的,我也分你一半,夠意思吧?還是你掙了。”
劉丹頓時就急眼了,“房子是我的,我不可能賣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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