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沒見，他好像瘦了很多，眼窩都有些凹陷了。
看到他，舒墨已經沒話說了，或許是已經失望過了。
張豫上前幾步，說道：“舒墨，我可以和你談談嗎？”
同樣的話，先後從劉丹和張豫口中說出來，或許連目的都差不多。
舒墨只是淡漠地看著他，“我們之前應該沒什麼好聊的。”
“對不起，舒墨，我騙了你。”張豫低聲道。
舒墨眼皮動了動，“這句話你應該去跟我爸爸說，是你一直在騙他，他那麼相信你。”
張豫臉色很難看，低著頭，“是我欠你爸爸的，可是，除了房子的事，我對他也是真誠相待的。”
舒墨氣笑了，“原來在你這裡，真誠是可以這麼用的，欺騙可以另算？我真是長見識了。”
張豫有些急切，“舒墨，我不是這個意思。”
舒墨抬手，“我不管你是什麼意思，我不感興趣，張叔叔，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算是對那些年的告別，以後不要來找我，我也不會幫你。”
無事不登三寶殿，張豫來找她做什麼，舒墨大約也能猜到一點，但她不會幫忙。
張豫站在那裡，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舒墨越過他，徑直離開。
幾天後，王亦然跑來醫院找舒墨。
她跟人打聽到了舒墨的辦公室。
看到舒墨的一瞬間，就伸手要打人。
好在舒墨對她是有防備的，後退一步，躲開了。
王亦然沒打到人，有些氣急敗壞地罵道：“你還敢躲，舒墨你個賤人，你把房子拿走，我們住哪裡？”
舒墨淡淡道：“房子是我爸爸的，我拿走天經地義，至於你們，不在我的考慮範圍之內，畢竟我也不是你爸媽。”
“那房子明明是我媽媽的，是你不擇手段拿走的，你怎麼好意思的，那也是你媽啊，舒墨，我沒想到你居然這麼無恥。”
舒墨嗤笑道：“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強盜偷走別人的東西，就變成自己的了，當然你要是有什麼疑惑，可以去問劉丹女士，或者報警也可以，現在請你離開，不然我叫保安請你離開。”
王亦然翻了個白眼，“我就不走，你今天要是不把房子還給我們，我就在醫院鬧，讓你們醫院的同事都看看你的嘴臉，對親身母親都能那麼狠，你會遭報應的。”
舒墨說道：“這個世界上如果真有報應，你也不能還站在這裡。”
舒墨給保安室打了一個電話，就不再理會她了。
王亦然見舒墨不理她，轉頭走到門口大聲喊叫起來，“大家快來看啊，有些人沒人性，對自己的親生母親都能下毒手，這樣的人怎麼還配做醫生。”
辦公室門口很快圍了不少人，不過保安來得也快。
王亦然很快就被拽著趕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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