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過來,還不見過舵主和堂主。”
小七低聲招呼道。
那黑衣人急忙過來,見過吳老四和銀衫人。
“裡面怎麼樣?”
吳老四問道。
“回舵主,裡面沒有變化,那個老傢伙正在和客人聊天,小姑娘也在家沒有出去,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嗯,堂主,您看?”
“走,進去。”
銀衫人一擺手,小七急忙上前一腳踹開大門,然後閃到一邊。
銀衫人帶著吳老四和一眾手下,大搖大擺走進院子。
“老朋友,在家否?郭某前來拜訪。”
門一開,屋中三人魚貫而出,當先一人,四方臉,面色紅潤,兩鬢斑白,精神矍鑠,能有六十多歲,氣勢威嚴,後面跟著一個頭戴斗笠之人,這人一身蓑衣,看不清面容,彷彿就是一個漁民一樣,在最後面跟著一個少女,十五六歲的模樣,嬌小玲瓏,一雙大眼睛透著靈氣,十足的美人胚子。
“袖裡藏針郭子祥?卻不知閣下深夜到訪,有何指教?”
“哈哈,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心有明鏡梁滿堂居然住在這種地方,實在是讓在下好找,閣下倒是愜意的很啊,難不成要就此享受天倫之樂乎?”
“嗬嗬,老夫年邁,於修真一途資質愚鈍,也不想再做突破,此地山清水秀,種田打漁,倒也逍遙自在。”
“誒,梁兄此言差矣,以梁兄修為,怎麼能屈居此地,在下奉我們幫主之令,前來恭請梁兄出山,出任我們黑衣幫供奉一職,還望梁兄千萬不要推辭。”
他嘴上說的客氣,實則是步步緊逼,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哈哈,多謝貴幫主抬愛,只可惜老夫閒雲野鶴,自由散漫慣了,不愛受拘束,還請郭兄回稟貴幫主,恕在下難以從命。”
郭子祥眉毛一揚,神色怫然不悅。
“這麼說梁兄是不給面子了?”
“老夫只是想退隱山林,還請郭兄成全。”
“好你個梁滿堂,我們幫主好心好意請你出山,你還豬鼻子插大蔥,裝上象了,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也罷,你若是不去,就請令千金跟我們走一趟吧。”
“姓郭的,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要來硬的不成?”
“哈哈哈,姓梁的,實話告訴你,今天我們既然來了,恐怕就由不得你了。吳老四,請梁小姐上路。”
他身後的吳老四早就不耐煩了,嗖的一下就跳出來,手一動,一隻葫蘆樣的法寶升在半空,滴溜溜直轉。
“姓梁的,咱家堂主好言相勸,想不到你食古不化,那就讓我會會你這個心有明鏡究竟有何真本領。”
“哦?想不到醉銅葫吳四寶也依附於黑衣幫,真是世風日下,既如此,就讓我領教領教你吳四寶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