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高的一座玉穹峰就是肖家族長居住地,也是肖家正式的家族辦公場所,在山腳下有不少房子,都是執事弟子居住的地方,半山腰是肖家議事廳,還有演武廳,祠堂,等等重要場所,再往上,山頂則是肖家族長,肖東昇和夫人梅雅婷的修真洞府。
其他肖家比如老二肖東海,老三肖東平都在其他山峰修真,只有在有事情的時候才會來主峰議事。
而老三肖東平就居住在離主峰不遠的玉嵩峰,自然也就是肖鋒他們此行的所在。
等到了這個玉嵩峰,山腳下也有一些執事弟子的居所,看著肖福帶著兩個人上山,急忙一個個施禮問好,那肖福眼睛望天,看也不看,氣派十足,他是肖家整個家族的大管家,除了族長肖東昇以外,別人都無法指使,就連肖東平肖東海平日裡見到也得給三分面子。
等他們來到山頂,一處修真洞府裡面,肖東平正急的團團轉,怎麼自己就突然冒出了一個兒子?這可怎麼和族長交待?
原來這肖東平自幼風流成性,在肖家是人盡皆知,經常性的鬧出一些緋聞來,加上他妻子早逝,也沒人管束他,肖東昇為人雖然嚴厲,但是對這個三弟也是無可奈何,算是比較放縱吧。
頭一段時間,肖東平又出去玩樂,結果這回遇到一個老熟人,就是經常和他一起狼狽為奸的一個傢伙,這個人見到肖東平,居然告訴他一件天大的秘密。
原來肖東平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子,是他以前一個相好的為他所生,但是這個相好的生下孩子不長時間就死去了,所以這個孩子流落街頭,被一個散修撫養成人,據說這個孩子天資聰穎,才二十五歲,就已經是築基中期修為,但是孩子的師傅最近因為衝擊元嬰期沒成功,故去了,所以這個孩子無依無靠,那麼這個人作為肖東平的朋友呢,人家決定讓這個孩子認祖歸宗。
肖東平當然不信了,結果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而且還拿出一個信物,什麼信物,就是肖東平當年送給他相好的一塊玉佩,人家拿出來了,肖東平傻眼了,確實是自己的東西,而且還有一封他相好的寫的血書,肖東平一看確實是他相好的事蹟,這上面詳細的寫了和肖東平認識的過程,什麼時候有的孩子,孩子叫什麼名,寫的非常詳細。
肖東平一算日子,確實這段時間自己和這個相好的在一起,這下就信了七八分,但是讓他最動心的,是聽說這個孩子現在築基中期修為,他活心了,要知他雖然風流成性,但是並沒有子嗣,這對於一個家族來說,是很大的問題,尤其他們肖家,族長沒有子嗣,自己沒有子嗣,就老二肖東海有個子嗣,而且還是個天才,就是肖逸,才三十就已經是築基後期境界,這傢伙把肖東海嘚瑟的你說,走哪誇到哪,走哪誇到哪,而且明裡暗裡把這個肖逸就已經當成肖家繼承人的架勢了,小小年紀你看把他牛的,見到自己這個三叔有時候話都不說。
肖東平往常就想,你說我怎麼就沒有個孩子?這要是我也有個孩子,這族長繼承人還不定是誰的呢?但是遺憾啊,雖然自己相好的不少,可是就沒有一個能給自己生個兒子,女兒倒是有兩個,可是沒用啊,女孩子是無法繼承的,這是讓他最鬧心的一件事。
結果一下子,天上掉下個大兒子,而且還是天資聰明,看樣子比肖逸天資還高,肖東平是怦然心動,其實他本來就已經相信了這件事,就是面子上有點下不來,這兒子往回一領,要是把肖逸比下去,自己以後在肖家可就有面子了。
他在這盤算呢,他那個朋友就認為他想賴賬,結果這個人翻臉了。
“我告訴你肖東平,你要是提上褲子不認賬,你等著,我去找肖東昇倫理,我問問你們肖家,你們做的事,你們認不認?”
“別別別,我什麼時候說不認了,我這不在考慮嗎?這畢竟不是小事,我得怎麼和我大哥說啊?”
肖東平急忙將這個人按住,你急什麼呀?我早就認了,我不就是要點面子,你看你還急眼了。
“我告訴你啊,別玩鬼心眼,我已經通知那個孩子了,過幾天肖福就帶著那個孩子去找你,你自己看著辦,要是辦砸了,我就自己去找肖東昇說道說道。”
“行行行,你放心,我認還不行嗎?你放心,放心,我回去就和我大哥說這事。”
這個人這才放過他,告訴他回去等著,寶貝兒子過幾天就到。
“記住了,你兒子叫肖遙。”
其實這個肖遙真有其人,這都是魔族這些年積累,情報網遍佈大陸,這個肖東平的相好的,真給他生個兒子叫肖遙,當然了這個相好的也不是病死了,而是和這個兒子都被魔族抓走了,作為人質,萬一肖鋒在肖家出點什麼紕漏,這就是可以要挾肖東平的手段,要不哪來的血書和玉佩啊?
一直到肖福帶著肖鋒進入他的洞府,肖東平還彷彿一個熱鍋上的螞蟻在那轉呢,肖東昇那,他是一直也沒敢去啊。
結果等他一見肖鋒,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喜歡的感覺,尤其是他神識一掃,這個青年人居然是天資絕頂,嗯,這點像我,他心中暗暗想到,但是一看肖鋒的相貌,有點洩氣,要知肖東平自詡風流瀟灑,那是標準的美男子,一看這自己的所謂兒子,相貌平平,多少有點洩氣,轉念一想也好,省的像自己一樣沾花惹草的,這樣才能更容易得到族長的認可。
“嘿嘿,這個,你們兩個累了吧,先休息休息,等我稟明族長,再等待族長的傳召。”
肖東平往日里一說話滔滔不絕,今天頭一次沒詞了,肖鋒一看這樣也好,省的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否則你要是真和我親近起來,那一句爹什麼的,還真叫不出口。
雖然心中非常渴望家庭的溫暖,但是這畢竟是假的,心中沒有那份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