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這邊和山那邊完全屬於兩個世界,這邊鳥語花香,靈氣充盈,那邊狂風怒吼,靈氣稀薄,如果肖鋒要是去了就會發現兩界山西邊其實和魔界有點相似。
因為那邊氣候變化非常大,靈氣稀薄,主要是沒有人煙,所以慢慢大陸上的宗門自然就將那邊遺忘,而將兩界山作為這個大陸的最西方。
而肖鋒從魔界回來其實就是龍虎山的秘密傳送陣,當時他和龍雲鳳從龍虎山去東海的時候,是一直走了半個多月,您說這個大陸得有多大。
而他現在是從東海往龍虎山走,雖然他現在的速度比來的時候快了,但是事情多,幾乎是一步一個坎,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連一半都沒有走上。
肖鋒就有點心急,如果按照這樣的速度,自己恐怕來不及在大典之前趕到龍虎山了。若是自己去晚了,還有什麼意義?
所以他不斷催促大夥,除了必要的休息打坐時間,剩下的時間幾乎全部用來趕路。
結果這回他們順順當當的走了三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非常順利,沿途路過的一些宗門看見他們一行人過來,全部是閉門納戶,就跟躲瘟神一樣躲著他們。
到了第四天,還是這樣,肖鋒倒是沒有什麼,都不出來才好呢,我好儘快趕到龍虎山。
但是范進同志嘴又欠了。
“咦,最近幾天怎麼這麼安靜?怎麼沒有人來攔咱們了呢?修真界的人都跑哪去了?”
結果他話音剛落,在下方有一座高山,山的前面有一大群人,正在抬頭看著他們,雖然離的很遠,但是以肖鋒他們的視力,還是看的很清楚,包括肖鋒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了,因為這一大群人,和以往攔截他們的都不一樣,這群人居然在跪著。
肖鋒揉揉眼睛,仔細一看,沒錯,這一群人都跪在山前一片開闊地,而且一個個身穿孝服。
“咦?這是哪個宗門大出殯?附近有哪家宗門呢?我想想啊。”
范進還沒等想呢,下方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過來的是東海肖鋒肖公子嗎?請下來說話。”
聽這聲音,中氣十足,含有一股威嚴,居然是個元嬰初期的高手。
肖鋒嘆口氣,看來又是麻煩來了,只是不明白這夥人都跪在地上什麼意思?難不成特殊的陣法得跪著打?
肖鋒等人降下雲頭,落在這夥人對面,肖鋒一看這彆扭,你說對面一大群人,足足有一兩百人,而且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的,這就相對於跪在自己面前,好像給自己下跪似的,這什麼事啊這是?
“諸位,能否站起身來說話?諸位這是何意?為何要跪著?”
“敢問對面的,可是東海肖鋒肖公子?”
“不錯正是在下,請問前輩是?”
“老夫魏蒼生,不知肖公子可曾聽否?”
“主公,我認識他,老頑固一個,是道義盟的盟主,最頑固不化的老傢伙,整天滿口都是仁義道德,倫理綱常,被這老傢伙纏上可不得了,主公還是儘快脫身為妙。”
范進的聲音傳進肖鋒的耳朵,聽語氣似乎對這魏蒼生很是反感。
“哦,原來是道義盟的盟主魏老前輩,晚輩多有失敬,只是不知魏老前輩這是何意?”
“閣下既然是肖鋒肖公子,那就對了,老夫這一跪,就是跪給肖公子的。”
“哦?前輩為何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