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和姑蘇雅的交談兩人經過了持久的戰鬥後，蘇輕雪趴在楊辰的胸口，回味著。
過了一會，
蘇輕雪床上坐起來，披上那件白T恤，光著腳走到客廳把平板電腦拿進來，靠在床頭打開了一個新的備忘錄，在上面打了一行字。楊辰瞥了一眼螢幕——忽然說了一句：“你們公司有沒有考慮過進軍生物科技領域？”
蘇輕雪的手指停了一下，偏過頭看著他，眼神里閃過一絲警惕——不是那種“你在打什麼主意”的警惕，是那種“我預感你接下來要說一件很花錢的事”的防禦性警覺。
“你繼續。”
楊辰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床頭，語氣隨意得像在跟她討論明天的早餐選單。“在地獄島的時候，我讓莫青僱了一個科研團隊，專門研究怎麼把神石碎片的微量能量稀釋到普通藥物裡。神石的能量太強，直接用在普通人身上會產生不可逆的副作用——永生殿走的就是這條路，他們把失蹤者當成靈石萃取容器，本質上是用人體當過濾器。我的團隊花了幾年時間找到了另一條路——用化勁高手的血液作為中和介質，將神石能量稀釋到人體可以安全吸收的濃度。”
他頓了一下，看著蘇輕雪的眼睛。“初期實驗已經完成了。最終的成品是一種口服制劑，核心功效是延緩皮膚衰老。神石能量的微量滲透可以啟用細胞的自噬機制，加速清除衰老細胞代謝產物，效果比市面上所有抗氧化劑加起來都好。而且因為神石能量的獨特物理性質，這種製劑可以精準靶向皮膚真皮層的成纖維細胞，不會對其他組織產生影響。”
蘇輕雪把平板放在被子上，看著他的眼神變了。不是好奇——是獵手嗅到了獵物氣息時的敏銳和專注。對“延緩衰老”這四個字的商業價值有著刻進骨子裡的直覺。全球護膚品市場每年幾千億美金的規模，所有大牌的核心賣點歸根到底就是抗衰老。誰能在這個領域真正做出效果，誰就能吃下整個市場。而楊辰手裡這個製劑，是從神石碎片能量裡提取出來的，背後有一整個頂級科研團隊的支援——這意味著它不是市面上那些掛羊頭賣狗肉的“膠原蛋白口服液”，而是有真正技術壁壘的顛覆性產品。
“你說可以提供幫助，”她把平板拿起來，手指在螢幕邊緣輕輕敲著，語氣恢復了總裁模式特有的冷靜和精準，“具體指什麼？”
“所有專利版權都在我手裡。核心技術。配方。生產工藝。稀釋提純流程——全部在地獄島的加密伺服器裡。目前全球沒有任何機構和個人申請過與神石能量相關的民用產品專利，我們可以做第一份。”楊辰說，“你需要做的，是建一個從研發到生產到銷售的全產業鏈。”
蘇輕雪沉默了幾秒，在腦子裡快速拆解他的這句話。建一個全產業鏈意味著要砸進去至少幾十億級別的資金，從實驗室到生產基地到供應鏈到品牌渠道，每一條線都是燒錢的無底洞。但反過來說，神石能量製劑的核心專利在楊辰手裡，等於她擁有了一種在市場上永遠無法被對手複製的絕對優勢。這種生意一旦做成，不是賺多少錢的問題——是定義整個行業標準的問題。
“生產基地選址和實驗室團隊怎麼解決？”她問。這個問題本身就是態度。
“京郊。唐家在京郊有一個訓練基地，部分閒置區域可以改建成生物實驗室和中試車間。唐家老爺子欠我一個人情，我可以出面。”楊辰說，“實驗室團隊由地獄島那批科研人員提供遠端技術指導，另外京都大學醫學院院長鄭濟生是神石專案的軍方前顧問，他在生物醫學領域的人脈可以幫我們組建國內這邊的落地團隊。核心配方和專利檔案我讓莫青加密發過來，今天就可以到。”
蘇輕雪靠在床頭，手指在平板螢幕上飛速滑動，把楊辰說的每一句話都拆解成可執行的商業模組——專利。資金。場地。團隊。產品。渠道。她思考了大約兩分鐘，然後抬起頭看著楊辰，眼神亮得驚人。
“我明天就去唐家基地實地考察，確定實驗室和廠房的改造方案。鄭濟生那邊你得幫我儘快約時間面談。另外還需要一個合夥人——這個人必須懂京都本地的商業規則和政商關係，有足夠的分量讓各方勢力不來找麻煩，同時信得過。”她頓了一下，看著楊辰嘴角那絲意味深長的笑，“你已經有合適人選了？”
“姑蘇雅。”楊辰說。
蘇輕雪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人可信嗎？”蘇輕雪問。
“李家老爺子親口擔保的人。”楊辰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轉過身看著蘇輕雪，“而且，她現在就在京都。”
次日，蘇輕雪約了姑蘇雅在京都市中心一傢俬人會所的茶室裡見面。那家會所藏在一條老胡同深處，門臉樸素得像一座普通的老宅子，青磚灰瓦，門口連塊招牌都沒有，只在門框上嵌著一枚極小的銅牌，上面刻著一個“雅”字。蘇輕雪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按門鈴，門就從裡面被推開了。開門的是姑蘇雅本人，穿著一件月白色的改良旗袍，長髮用一根木簪挽在腦後，素淨得像是剛從自家書房裡走出來，完全沒有那天在唐家晚宴上壓場子時的凌人氣場。
“蘇總，請進。”她的笑容很淡，但恰到好處，不多一分熱情也不少一分冷淡，分寸感拿捏得精準到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茶室裡佈置得很素雅，一套紫砂茶具，牆上掛著一幅水墨荷花，沒有別的裝飾。姑蘇雅坐到茶臺後面開始泡茶，動作行雲流水，從溫壺到投茶到沖泡，每一步都做得極有章法。她泡茶的時候沒有說話，蘇輕雪也沒有急著開口。兩個在各自領域裡都是頂尖高手的女人，隔著茶臺相對而坐，在氤氳的茶香裡完成了一場無聲的打量。
姑蘇雅比蘇輕雪年長几歲，但她身上那種沉穩不是用年齡堆出來的，是一種見慣了榮辱興衰之後沉澱下來的從容。她看蘇輕雪的眼神里沒有任何審視的意味，反而帶著一絲欣賞。
“你和楊辰是什麼關係？”姑蘇雅問了一個很意外的問題。
“這重要嗎？”蘇輕雪說道。
“對我來說很重要，要跟我姑蘇雅合作的人太多了，我很少給他們機會”。姑蘇雅微笑道。
“巧了，想跟我蘇輕雪合作的也許並不比姐姐您少，至於我和楊辰的關係，這屬於隱私，既然這樣，那打擾了。”蘇輕雪說完，起身往門口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