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好的產品，它會幫我講話。辰光。初曦的首批發售名單在釋出會結束後的第三天，由姑蘇雅的私人助理以加密郵件的形式逐一發送給了受邀方。名單上一共有五十個名字，每一個都是經過蘇輕雪和姑蘇雅反覆篩選過的——不是誰有錢誰就能上，而是誰上了這份名單，誰就代表了這個星球上最頂級的權勢和影響力。
中東某王室的嫡系親王，名下有超過兩百億美金的全球能源投資組合，他在收到邀請郵件後第一時間聯絡了辰光生物的VIP客服，確認了一個問題：“首批發售的數量是多少？”客服的回答是：“一千件，全球。”這位親王掛掉電話之後，直接命令私人飛機從迪拜飛往京都，並讓助手在京都國際機場預訂了一個星期的停機位。
北歐某主權基金的實際控制人，這位行事低調的老太太管理著全球最大的養老基金之一，今年已經七十一歲。她堅持親自飛京都，並讓助理在郵件裡回了一句話：“我從不買奢侈品，但如果你們的產品的確有效，我可以用我的基金為貴公司開啟北歐所有國家的渠道。”
南美某跨國集團的掌門人。東南亞某國的經濟命脈掌控者。非洲某資源大國的第二號人物......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張龐大到普通人無法想象的關係網，而此刻這些網正在同時向京都收攏。
首發價格在郵件裡被明確標註：每件一億華夏幣。這個價格是蘇輕雪和姑蘇雅反覆核算之後定的——比市面上最貴的護膚品貴出了將近兩個數量級，但比起私人飛機。超級遊艇。百夫長黑金卡的消費群體來說，這個數字又恰好能讓他們在刷卡時微微猶豫一下，但最終一定會買。因為“初曦”賣的不是一瓶精華液，是一個身份——能在全球只有一千個名額的首發名單裡佔據一席之地，這個事實本身就比任何奢侈品logo都值錢。
發售日定在三天後，京都國際會議中心最大的宴會廳被包下作為臨時發售現場。與此同時，京都的街道上開始出現一些以前從未見過的面孔。不是遊客——遊客不會坐防彈賓利，不會身邊永遠跟著兩個穿便裝但站姿明顯受過軍事訓練的隨從。某五星級酒店的前臺告訴大堂經理，這幾天入住的客人裡至少有五個用的是假名，但信用卡全是黑卡，無法拒絕。另一個酒店的門童偷偷跟同事說，他在一天之內看到了四輛不同顏色的勞斯萊斯，車牌分別來自三個不同的使館。
京都表面上風平浪靜，暗地裡，各國勢力的觸角已經伸到了這場新品發售的每一個角落。
三天後。京都國際會議中心。上午九點。
宴會廳的燈光調成了暖金色，主席臺背景板上“辰光。初曦”四個大字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臺下的座位不多，剛好五十個，每個座位上放著一份用淺金色絲帶紮好的產品手冊。手冊的封面是辰光的銀杏logo，內頁只有三頁——第一頁是產品簡介，第二頁是使用方法，第三頁是售後專線。沒有成分表，沒有價格說明，沒有營銷話術。簡潔到近乎傲慢，但每一個翻開手冊的人都沒有覺得被冒犯，因為他們很清楚，真正的好東西不需要解釋。
蘇輕雪站在主席臺側面的休息室裡，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臺下的五十個座位逐漸被填滿。她今天穿了一身純黑色的西裝套裙，袖口的暗紋在燈光下隱約可見，頭髮盤得一絲不苟，整個人看起來像一把被擦得鋥亮的刀。姑蘇雅站在她旁邊，端著一杯已經涼了的紅茶，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臺下，嘴角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
“第一排第三個，中東那位，他昨天剛下飛機就讓人去打聽能不能加價買斷首發全部庫存。他的助理在電話裡開了個價——一百億，一次性買斷。”
蘇輕雪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我拒絕了。”姑蘇雅說完，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然後他連夜又跟我們的客服確認了三遍名單上到底有沒有他的競爭對手。你看他現在坐得多端正，像小學生等著發獎狀。”
楊辰靠在休息室另一側的牆上，穿著蘇輕雪給他買的那套深灰色西裝，手裡端著一杯速溶咖啡。他透過單向玻璃看著臺下一個穿著阿拉伯傳統白袍的中年男人端坐在椅子上，腰桿挺得筆直，身邊站著一個翻譯和兩個看起來身手不弱的隨從。楊辰注意到那兩個隨從的目光一直沒離開過主臺——不是那種普通的警戒，而是一種在判斷威脅等級時特有的銳利。化勁後期，放在龍魂也是能進核心作戰序列的水平，在中東那樣的地區更是難得的精銳。
“那個中東的保鏢，”楊辰喝了一口咖啡，“兩個都是化勁後期。不過都是小問題。”
姑蘇雅挑了挑眉：“我喜歡你自信的樣子，這就是我跟你合作的理由。”
“我還有很多的優點，你未來會發現的。”楊辰把咖啡杯擱在窗臺上，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評今晚的菜色。
這時釋出會開始，蘇輕雪上臺發言，宣佈首發名額僅限五十席，每件定價一億華夏幣。臺下沒有任何人表示驚訝——來之前他們都已經收到了價格，能坐在這裡的人，沒有一個覺得這個價格不合理。
但真正的戲不在臺上，在臺下。
釋出會結束後，姑蘇雅安排了一場私人品鑑會。只有首發名單上的五十位客人可以參加，地點在會議中心二樓一間被改造成私人會客廳的小廳裡。每個人桌上放了一杯茶。一份點心。以及一份特別的產品使用協議。協議裡有一條措辭極嚴密的核心條款——“本品不開放轉售。每位客戶每年限購20件，須由客戶本人前往指定旗艦店進行身份核驗後完成購買。臺下一個四十多歲。穿著定製藍色西裝。手上戴著限量款百達翡麗的年輕男人看完條款後冷笑了一聲，把協議往桌上一扔。他叫亞歷山大。羅斯，美國東海岸某老牌豪門家族的第三代繼承人，家族在華爾街和矽谷都有深厚佈局。他是透過家族的關係網拿到了首發邀請，但他來京都的目的和在場大多數人都不同——他不是來買一瓶回去用的，他是帶著任務來的。
“蘇總，”亞歷山大操著一口略帶口音但還算流利的中文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在這間安靜的會客廳裡足夠讓所有人聽清，“你們的條款我看了。我提一個簡單的建議——你這批產品我全包了，一億一瓶不議價，現金，現在就可以轉賬。作為交換，你們取消這個限購條款。以後每一批我都吃下來，你們只需要生產，銷售我來做。我們羅斯家族在北美的分銷網路可以讓你們的利潤翻五倍。”
會客廳裡安靜了下來。幾個中東和歐洲的客人同時皺起了眉頭，但沒有說話。他們想看蘇輕雪的反應，也想知道辰光生物的底線在哪裡。
蘇輕雪放下茶杯，抬起眼看著亞歷山大，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羅斯先生，感謝你的報價。但我們不接受包銷。條款不變。”
亞歷山大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他很快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輕鬆表情。他翹起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語氣從“建議”切換成了“施壓”，聲音裡開始帶上了一絲笑意，但那笑意半點溫度都沒有：“蘇總，你可能不太瞭解我們羅斯家族在北美的影響範圍。如果你們打算進入北美市場，沒有我們點頭，FDA的審批。海關的清關。甚至你們京都的旗艦店在華爾街媒體上的評價——都會變得很微妙。”
蘇輕雪正要開口，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把亞歷山大面前那份被他扔開的協議拿起來，重新擺回他面前。是楊辰。
楊辰的動作很輕，像是在收拾一張被風吹落的廢紙。但協議重新落在桌面上的那一刻，桌面上所有的杯碟同時嗡地震了一下。亞歷山大。羅斯身後的兩個保鏢在同一瞬間身形一動，本能地往前邁了半步，顯然感知到了楊辰身上驟然釋放的微弱能量波動。那不是殺氣，而是一種在極短時間內將領域的強度從零拉高再收回的細微波動，普通人完全感知不到，但化勁後期的高手已經能捕捉到這種能量層面的“心跳”。在能量感知中，楊辰剛才那一下就像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那目光在你身上停了一瞬，然後又閉上了。你什麼都沒看見，但後背上已經滲出了一層冷汗。
“協議在這裡，簽字生效，不籤作廢。”楊辰站在亞歷山大面前，低頭看著他的眼睛，聲音很平靜，“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威脅。現在拿好你的東西，離開這裡。”
亞歷山大的臉色變了。他不是沒見過世面——作為羅斯家族的嫡系繼承人，他在華爾街和矽谷跟各種難纏的對手都交過手，被拒絕。被嗆。被當面頂回來都經歷過。但楊辰給他的壓迫感跟之前被他父親中斷現金流剝奪家產時的感受完全不同——那不是商業上的壓力，是一種更原始更直接的生命層面的壓迫。他張了張嘴想說幾句挽回場面的狠話，嘴唇翕動了半天只擠出幾個含糊的音節。他身後的保鏢扯了扯他的衣角示意他趕緊走，他站起身整了整西裝領口，強撐著表情轉身朝門口走去，經過門口時撞上了門框，金屬門把手硌在他膝蓋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也沒敢停下來，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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