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辛夷聽得真真切切。
他苦笑一聲,隨即轉身離去,腳剛跨過主殿的門檻,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衣袂。
“去哪裡?”
他轉身,見南星用一種他也道不明的粘膩眼神望著他,一時肚子裡竟有些委屈和怨氣。
“去屬於我的地方,這裡聒噪。”
“我身邊的位置不屬於你嗎?”
“屬於我嗎?誰都可以坐你身邊的位置,飯館的夥計都可以……”
“飯館的夥計於我而言至親般存在,固然重要,你對我而言也同等重要,她們佔我心臟一半,你獨佔一半,同我一起入席,坐在我身邊,好嗎?”
“我有那麼重要?你仔細些瞧瞧我,我有能力坐在你身邊?別忘了,我只是個地官局小小主事,這浮生圖外,多的是高官顯貴之人,南星大當家還是另覓良人,我們不合規矩!”
辛夷有些抽噎道。
“頂頂重要,咱倆絕配,你臉皮薄,沒關係,我臉皮厚,情啊愛啊這種事,就得我這樣的人主動些,走吧,辛夷大人,早晚讓你心服口服,我有的是時間!”
南星不由辛夷分說,拉著他從容走在人群裡,一步一步地朝主殿最高座走了上去。
不自覺間,他身板正了正,享受著南星帶給他的榮譽。
月見捏著蠻蠻的鴨脖子:“小白臉!裝模作樣!”
解憂捏著蠻蠻的翅膀:“裝腔作勢!心眼忒多的賤人!”
沈清扯著蠻蠻的鴨屁股上的毛:“她真像個王,要是一開始遇到的就是她,該多好……”
李倓清先是張張嘴巴,後又歪著頭,望著沈清,點點頭:“她本身就是。”
“那是,沈清,來我們飯館,那得多熱鬧,是不是啊蓯蓉!”澤蘭開心道。
蓯蓉:“嗯。”
“在我解憂城當個三城主,不成問題。”解憂大笑道。
除了被幾人捏得半死,口吐白沫的蠻蠻,幾人將沈清擁在中間,一言一句,逗得她似無憂無慮的孩童,開懷大笑。
吉吉溫柔地望著南星和辛夷,緩緩走上高座,有些悵然,只是一瞬,又興高采烈地同蓯蓉說笑著。
南星拉著辛夷入座後,隨即手一揮,身旁的風荷立馬走上前去,高聲開口道:“開宴!”
風荷再下方,又有幾個女侍,同樣傳遞著訊號。
“開宴!”
“開宴!”
“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