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打鬧之間,車輦劇烈晃動起來,裡面傳來乒乒乓乓的打鬥,摔打聲。
“南星!你無恥!”
車外的女人們:“有男人?”
澤蘭幾人連忙打著哈哈,混了過去。
車輦內,南星將辛夷摁在地上,滿臉是口脂印,身子幾乎裸露著。
“換不換?”
“不換,你強人所難,你喪心病狂,我是……”
南星與他話不投機,直接強硬地撲了去,辛夷打不過南星,屈辱得不行,又動彈不得,只好在南星強硬的嘴唇下投了降。
良久,兩人才難捨難分地從意猶未盡中分開。
“好好給我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別浪費了你那好臉蛋啊,辛夷大人,我去外面等你。”
辛夷臉紅著,不敢看南星的眼睛。
“你簡直無法無天!”
南星擦了擦嘴巴:“多大的事,看開點,放心,我以後肯定只有你一個夫君,我雖然好色,卻也是個有底線的好色之徒,這天地黃泉,我位置站多高,你就在我邊兒上站多高,不會讓你吃虧的,好好給我換上,討我歡心啊。”
“出去!”辛夷四處去撿散落的衣袍。
她用手撩了撩辛夷那爬滿吻痕的脖頸,大笑著爬起來,滿意地鑽出了車輦。
南星剛撩起車簾,就瞧見解憂幾人,一排排地抖著身子,斜眼鄙夷地看著她。
“換上了?”眾人道。
“再換呢。”南星指了指車輦裡面的人。
“你怎麼說服那位辛夷大人換上的?”
眾人再問。
“摁在地上親一頓就老實了,諾!換得可勤快了。”南星說著,用手撩起一個小角,窺了窺裡面正在換衣服的辛夷。
“土匪啊你,有點節操吧,強摁牛頭喝水,你名聲臭成什麼樣了?”眾人一齊道。
“嗐,你們這群老實孩子,硬是沒得到我半點真傳,有不費吹灰之力的法子,幹嘛不用,他臉皮薄,省心省力,反正他以後是我的,我南星看上的東西,那就是配得上我的東西,我對辛夷大人,至死不渝,此生就認他一個夫君,小事,小事!”
車輦內的人換衣服的動作停了許久,隨後又快速地套上。
“怎麼會有人把不要臉,說得這麼清新脫俗?”李倓清湊近澤蘭身邊,小聲嘀咕道。
澤蘭應聲道:“當家的說臉皮厚,走四方,要走大大的四方,臉皮得大得裝天下才行!”
“辛夷大人這就招了?”月見摸著胸前鼓鼓囊囊的果子問。
“大人的事,咱做小孩的別問,走吧,我帶你們去進主殿,那可是咱們解憂城內最豪華的大殿,今晚就在主殿一醉方休!”解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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