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收了靈力,又見南星從窗戶裡翻了出去,守財奴似的趴在地面去抹那裂開的黃金地面。
“大早上可不興大動肝火啊,都給我砸壞了,嗨喲,我的家當很貴的!你得賠啊!”
她說著忙把幾塊碎掉的黃金給撿起來,擦了擦,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辛夷:“上樑不正下樑歪,一盤散沙!”
“散沙沒事,給點水,就聚回來了,可我這黃金做的地面,壞了就回不來了,辛夷大人,可惜了,好好的路,被毀成這樣。”
南星一臉惋惜又快速地把地面那些散得到處是地黃金給捋成小堆,塞進自己的布袋裡。
“收斂些,放回去,準備啟程了。”
“啟程就啟程,我就拿一些,萬一到了武鎮,你的錢用光了,咋辦,咱一大家子人呢,這半道上,又撿了兩個,多多益善,多多益善嘛。”
“我帶的錢足夠你揮霍,都給我放回去!”
“就帶一點點!
辛夷見她一邊說,一邊把碎掉的黃金塊,往布袋裡扒,耐著性子,提著裙子,蹲下身去,將南星手裡的布袋,全給倒了出來,後又拖著她往主殿走。
躲在寢房裡的幾人,疊羅漢似的扒著門縫看。
“走了嗎?”澤蘭趴在月見的背上問。
月見:“往主殿去了。”
沈清:“南星大當家的為什麼要聽一個小小的官局主事的差遣?”
商路低頭瞧了瞧她:“這叫一物降一物,對吧,倓清兄?”他說完用胳膊肘撞了一下身旁的李倓清。
沈清有些氣憤:“幹他什麼事?”
蠻蠻叉著翅膀道:“你倆不是有娃娃親麼?你現在去給李倓清幾巴掌,就知道什麼叫一物降一物。”
李倓清一把握住蠻蠻的鴨嘴,將它扔了出門。
吉吉站起身,將門開啟:“一日之計在於晨,去主殿,咱們得儘快去武鎮了。”
吉吉提到武鎮,沈清眼裡忽然沒了光,自顧自地站起身來,獨自往主殿方向去。
李倓清也從那短暫的歡樂中,被拽出了現實,從地面爬起,跟在沈清的身後,沉默著,不敢再發一言。
“沈清咋了?”不明真相的解憂問道。
吉吉道:“有點複雜,一句話說不清楚,先去主殿吧。”
吉吉說完邁開修長的腿,出了寢殿,跟上了李倓清,朝他肩膀拍了拍,隨後一齊走著。
“事情有多複雜,說說唄。”
澤蘭:“一句話說不清楚,先去主殿吧。”她說著,拉著蓯蓉跟了上去。
解憂抓心撓肝地看著蠻蠻月見,解憂剛要開口,蠻蠻月見兩人便一骨碌從地面爬起來,提著裙子,扭著胯,大喊著匆匆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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