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選誰,我偏要看看你到底選我,還是選那個中看不中用的野鴨,我偏要試探。”
南星見走在前頭的辛夷,不搭理他,皺皺眉,撒開了吉吉的手,小跑著朝他衝去,一下挽住他的胳膊,他立刻轉身,一副勝利姿態,神情氣傲,鼻孔衝著吉吉,望著他。
吉吉只是輕哼一聲,不屑間轉著手裡的笛子,一隻手背在身後,翩躚得像只白蝴蝶,輕飄飄地從他側面往前飄去找李倓清幾人。
南星駐足感慨道:“家花野花都一樣香啊!”
辛夷甩開她的手:“家花野花在前面呢,還不快去?”
“啊?”
“朝三暮四。”
南星眼珠快速在眼眶裡打了一圈:“你不喜歡好看的東西?”
“這天底下是個人都喜歡。”
“那你說話嗆溜溜的,你難道不是人?是個別的?”南星湊近他跟前聲音軟綿綿地問。
辛夷差點跳起來反手掏出彎弓,將南星捶入地裡埋起來。
隨即違心道:“賞你的家花野花去。”
南星眼珠子一滴溜:“那我去了啊,你快些跟上,咱要進武鎮了。”說完,她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還穿著女裝的辛夷,又回頭瞅了前面扭著腰肢扭得發邪的月見幾人,又開口道:“到了武鎮,我給你們買些好衣裳,嘶!怪彆扭!”
一語畢,她伸手拍了拍辛夷的胸脯,笑著往前去。
“讓她去還真去……”
他見吉吉回頭朝南星撇了一眼,陰著臉,快步追上去,一言不發,擋在她前頭,悶著頭走,又十分靈活地像遊蛇般左遮右擋,將她攔在身後,一直到武鎮入城口,他才心滿意足地和她拉開距離。
詭異的是,武鎮城門處大門敞開著,既沒有人出來,也沒有人進去,只有幾人像掃秋風似的呆立在原地。
“我說二位,你倆確定沒記錯?這武鎮比這大雪天還涼。”月見叼著一根敗黃的草根問。
沈清兩人互相望了一眼,紛紛點頭異口同聲道:“確實是武鎮的模樣。”
李倓清又補充道:“只是不知道是哪個時間段的武鎮,還得進去才知曉!”
月見再次嗅了嗅鼻子,又開口:“當家的,我進去探探路。”
“去吧,小心點,回去加五個子兒。”
月見興奮之間,幻了青狼真身。
沈清剛想誇讚他勇猛,不料月見的舉動生生把她到嘴邊的話給噎了回去。
月見忽幻了狼身,前肢著地,狼屁股撅得高高,四處嗅著地面,摩擦著地面朝那城門口去,不到一會兒功夫,消失在城裡。
“他這是在探路?”李倓清雙眼渾圓問。
“狗嘛,就是這麼用的。”商路忽而晃到他跟前,小聲嘀咕一句,又閃回了蓯蓉身邊。
過了一會兒,城門口又出現月見的身影,它前肢趴著,像狗似的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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