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而已!”南星靠近他說。
“好奇沒用。”
“就不怕我告訴八大家,你私藏贓物?”
“就不怕我告訴八大家,你私藏上古兇獸?你飯館裡,可有好幾只,那是要關進妖塔的。”
南星聳聳肩:“扯平了,不過那蠱杯咱憑本事拿!”
辛夷冷哼一聲,往林子裡走,南星立馬跟了上去。
“跟著我幹嘛?不去救你飯館的夥計?”辛夷朝前走著。
“路是你家挖的?他們皮糙肉厚,挨幾下沒事,反正咱倆今天也遇見了,孤男寡女,談情說愛唄?”
辛夷停住腳步,用身後的紅色彎弓抵住了南星前進的腳步,“放肆,再敢如此輕浮調戲本官,信不信我治你的罪。”
南星將彎弓移開,迅速靠近辛夷,貼在他的身上:“你治啊?辛夷大人?”
“不可理喻!”
辛夷耳根一紅,用力推開她,靈力一現,快速消失在原地。
“地官局的這位大人,怕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越來越有意思了。”
南星捏著手指上冒著的金黃色柔光,晃了晃,隨後也消失在林子裡。
次日,太陽高懸之時,老頭破天荒地給三人做了一桌可口的飯菜,見蠻蠻垂頭喪氣,便招呼道:“蠻蠻,你看這陣子,總麻煩你照看我,今日難得閒,正好兩位朋友在,咱貪貪杯!”
蠻蠻滿臉堆著憂思,懶身從門檻上起來,勉強落座。
幾人圍坐在石桌前,老人笑著給人盛了一碗湯,澤蘭客氣地接過湯碗。
“我家蠻蠻以後多仰仗二位關照他,我一把老骨頭,興許今天就活夠了呢,你們救過我一命,都是好人,以後蠻蠻跟著你們,我也放心,蠻蠻,你還年輕,以後的路還長,過段時間,還是回城裡,安生立命吧。”
“老伯,你這說的什麼話,蠻蠻是我們的朋友,當然會照顧好他,更不會暗地裡害他,是吧?”澤蘭直勾勾地看著老頭說,對方愣了一下。
“大伯,你說什麼呢,過一陣子,我帶你回城裡頭去,咱一起吃香的喝辣的,我能養活你,給你送終。”蠻蠻嗅到澤蘭話裡有話,連忙插了一嘴。
月見到像個餓死鬼託生的,端起桌上的碗,風捲殘雲地吃著桌子上的菜,澤蘭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這才收斂了一點。
不過她能阻止一個蠢貨,卻不能同時阻止兩個蠢貨。
蠻蠻恢復了往日的性子,忙端起碗,同月見搶著桌上的飯菜,澤蘭有心無力,只能看著眼前的兩個蠢貨,狼吞虎嚥又推杯換盞,老頭眼巴巴地看了她一眼後,澤蘭抿了一口湯。
很快,蠻蠻倒在了飯桌上,月見心慌地想上前去扶他,也倒在了桌下,澤蘭晃悠了一下腦袋,也伏在了飯桌上。
老頭靜靜地看著幾人倒下,眼裡閃過一絲憐憫,又很快恢復了狠厲,轉身進了草屋,再也沒有出來過。
他走後,澤蘭立馬醒了過來,走到月見旁邊,使勁地踢了一下。
“還裝,返祖的蠢貨,再不起來,老頭就溜走了。”
澤蘭說完,又朝月見踢去,月見趕緊一翻身,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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