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有點眼熟。”辛夷早已反握著南星的手,自顧自地說。
“咱倆共度春宵的地方,能不眼熟嗎?聽到那邊的瀑布落水聲了嗎?”南星毫無節操地脫口而出。
辛夷身子一熱,放開了南星的手。
“當家的,這裡是瀑布,往那邊走,應該就是啞女說的村子了。”
澤蘭走上前,指著那條熟悉的溪水說。
“也不知道這神女長什麼樣?”蓯蓉好不容易開一次口。
“當家的,歇一會吧,走了這麼長時間,走不動了。”商路扶著月見抱怨。
眼見天黑,林子山路不好走,南星只好在原地生了火堆,幾人圍坐在一起,談笑起來。
澤蘭不嫌事大,薅著辛夷問東問西。
“辛夷大人,你怎麼還不成家?”澤蘭摸著下巴問,月見幾人來了精神,一臉期待地看著辛夷。
他看了一眼南星,黑著臉:“你們這黑店除了接黑活,還幹媒婆這行?”
他倒是想成家,只可惜眼前的二愣子南星和他有潑天大仇,儘管他渴望自己放下仇恨和南星相認,那殘缺不堪的身子卻還做不到徹徹底底的信任,眼前的南星讓他感到陌生又遙不可及。
“就問問而已,那有喜歡的姑娘嗎?”澤蘭不死心再次追問。
“沒有!”辛夷把頭別到一邊去,皺著眉頭回答。
南星呼了一口氣,捂住胸口:“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我還有機會!”
澤蘭幾人眼睛忽閃金光,比天上的月亮還要亮。
“你好像很開心啊?”辛夷黑著臉,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南星。
“怎麼可能,我也沒有,咱倆剛好湊一對兒,雖然你身子骨是弱了點兒,勝在一副好皮囊,但是你別怕,好在我強些,坑蒙拐騙我樣樣精通,養得起你,我看你也別考慮在八大家當狗腿子了,還有那些個姑娘啥的也別再考慮了,浪費時間,和我湊合過日子得了……”
“南星!”辛夷氣得跳腳,起身離開了火堆,南星一臉懵,趕緊舔著臉,追了出去。
“別走啊,我還沒有說完。”
“別跟著我!”
“我懂,你臉皮薄,想去林子裡談情說愛對吧,我來了!”
“別碰我!”
“……”
澤蘭幾人看傻子似的,看著自家大當家,欲哭無淚。
“澤蘭,你抖什麼?”月見見澤蘭手裡握著一根粗壯的樹枝,捏得嘎吱作響。
“我想一悶棍給大當家敲河裡去。”
“算了,要不然這些年她能打光棍,打得咣鐺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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