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被扔下後,試圖站起來,鐵鏈綁得太緊,只能來回滾動身子,尋找隱藏的地方,她環視了周圍幽深的林子後,屏息念著咒語啟動體內的靈力,去感應那野豬精的氣息。
“冷靜,冷靜,冷靜。”
哼唧——哼唧——
野豬精越來越近!
“死麵癱,等我出去,有你好看。”
她賣力滾動著,忽然,野豬精從林子裡跳了出來。南星嘴裡念著咒語,身上的靈氣形成一個結界,將自己包裹在裡面,野豬精露出腥臭的獠牙,渾身冒著邪念黑氣,在她身邊徘徊。
林子高地處,辛夷冷漠地看著,沒有要動手的心思。
“大人,野豬精出現了,動手吧!”隨從挽著彎弓,對準那頭靠近南星的野豬精。
辛夷煞白陰冷的臉上掛著不可捉摸的笑,上前將隨從的彎弓攔住:“不急,看那女人怎麼辦,不要浪費兵力。”
“是,大人。”
隨從應聲,將彎弓收了起來,抬眼看了辛夷一眼,詫異過後,繼而轉頭盯著林子腳下的南星和野豬精。
“又是你這女人,這下看你往哪裡跑!”
野豬精亮出獠牙,生撲了過來,南星全身被鐵鏈綁著,只能快速翻身滾到一邊去,驚險躲開致命一擊。
“這地官城裡還真沒有一個好東西。”
不等她喘息分毫,那野豬精撲了空後,立刻調整方向,手往背後脊骨一抽,一根滿是尖刺的石棒,從他脊骨裡拔出來,當頭給了南星一棒,她行動不便,生生接了一招,才將野豬精的石棒彈開。
不過那野豬精見南星被綁著,還能散出強勁的靈力,和它過上幾招,興奮了起來。
“好久沒有吸過這麼強的精魄了,等我今天吸了你,我就去找那地官城的小白臉報一箭之仇。”
說完,調整石棒的力度,狠狠朝南星砸去。
被鐵鏈束縛著的南星,只得耗著靈力,抵擋石棒,高聲喊著辛夷。
“喂!死麵攤,還不出手嗎?再不出手我要被五馬分屍了!”
辛夷身邊的隨從皺著眉,慌張地看向他,辛夷反而什麼動靜也沒有,不知道他再想什麼。
愣神了半天后,只見他搭著弓,朝著林子高處下瞄去,身邊的隨從見狀,趕緊搭起弓箭,緊隨其後。
“噗——”
南星後左肩被人射了一箭,鮮血直流,她不可置信地回眸,往林子高處望去,辛夷正拿著那把紅得像血的彎弓對準她,不等她想明緣由,那野豬精一石棒將她連人帶身後的石塊擊飛,往林子深處滑行了十幾米遠,鐵鏈的回彈撞擊,痛得她渾身痙攣,半天也爬不起來。
“大人!”隨從一臉不可思議地驚呼。
辛夷一箭射出去後,抖著手,捏著紅色彎弓上的鑲嵌的珠寶,手指縫沁出了血,他希望野豬精石棒底下的女人就此飛灰煙滅,又不希望她死得如此便宜。
“死了厚葬,誰敢輕舉妄動,以軍法處置。”說完,他心一橫,轉身不去看那石棒底下,將要被粉碎的女人。
隨從未見過辛夷如此漠視人命,不由得生出了一身冷汗,不敢再多嘴,只得遠遠望著山林下,被野豬精打得鮮血淋漓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