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他可比你養眼多了,不吵不鬧,哪像你,動不動就咧嘴罵人,比他差遠了,我走了,有訊息傳我啊!”
南星說著,走下廳堂,手一揮,消失在了原地。
“南星……”辛夷剛要挽留,她沒有給他留任何餘地。
“她……從未如此,難道真的喜歡上他了?”辛夷拳頭捏得咯吱作響,體內不安分的邪念嗅到他一絲惡意,又開始湧動,慫恿他。
“看吧,你喜歡她,要死要活的,人家轉眼瞧見一個更好的,把你忘了,殺了李倓清,她也許還會多看你幾眼……”
“閉嘴!”
“哈哈哈,你急了,真可悲,喜歡上殺你的女人,要是她恢復記憶,你猜她會不會再殺你一次,就像攆螻蟻那般,再殺你一次?”
“我讓你閉嘴!”辛夷捂著耳朵,跌坐在椅子裡,他瞧著桌上壞成兩半的驚堂木,嘴角勾了勾。
翌日,地官城像往日那般熱鬧,大街小巷裡,小商小販吆喝著,路人擁擠著流連在各貨鋪前挑挑揀揀,討價還價。
李倓清從地官局回來後,把自己關在新開的飯館裡,一日未出,自從上次飯館有人出事後,管家和幾位小廝也捲了錢財,跑得一乾二淨,偌大的飯館只剩一個空殼子。
霖安喬裝打扮,在飯館附近蹲點,直到深夜,飯館的大門才掩開半扇,鬼鬼祟祟出來一個蒙面男人,霖安揉了揉睏乏的雙眼,悄悄地跟了上去。
蒙面男人左顧右盼,行至一巷口,快速拐了進去,不見了蹤影,霖安緊追了過去,發現只有一堵石牆。
“該死,跟丟了。”
他快速原路返回時,只見遠處火光沖天,街坊鄰居紛紛跑了出來,李倓清被兩個人攔著,叫喊著要衝進飯館救人,天乾物燥,夜風吹著大火,沿著周圍燒去,新飯館裡,懸樑上搖晃著幾具沒有手臂的屍體,頃刻間被大火給吞噬殆盡。
“來人啊!走水了!來人啊!”
街上人人奔走取水。
霖安見到李倓清,心中大驚:“李倓清?那剛才那人是誰?”
他快速從懷裡拿出訊號摺子,拔了星子,一道火光沖天後,他往李倓清身邊跑去。
“李郎君,怎麼起火了?你剛才去哪裡了?”
李倓清:“霖安大人!咳咳……咳……人……咳咳……跑了,那人跑了,我沒有抓住!”
“你剛才一直在飯館?”霖安腦子一團漿糊,又不敢打草驚蛇,只得先喊人救火。
一夜撲救,李倓清那新落腳的飯館只剩一片廢墟,辛夷到場時,只見他癱坐在殘垣斷壁前嘆息,霖安在廢墟里翻找著什麼。
“霖安!”
辛夷騎在靈鹿上,高聲喊了一聲,霖安手裡拿著長刀,一挑在肩,從冒著火星子的廢墟里跳了出來。
“大人。”
李倓清停止了哀嘆聲,從地面爬起來,朝辛夷作揖彎腰:“辛夷大人。”
“李郎君不必多禮,可有受傷?”
李倓清神情淡漠:“無礙,只是可惜了剛落腳的家,就這麼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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